在余夜中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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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页,消失了。

许星闲怔怔地盯着户口本,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反应。

许画蝶抿了抿唇:“哥哥,爸他”

噌——

许星闲突然站了起来,打断说:“小蝶,我当然还能是你哥哥,但是这个‘爸’,就免了。”

许画蝶呆呆注视着他,什么也说不上来。

许星闲脸色冷淡,直说:“我现在要去找他,这件事我暂时不管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他向着属于自己的房子飞奔。

路人看到他后,都疑惑怎么会大中午跑步,拿出手机来拍他。

许星闲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他觉得身体彻底轻松了,心灵彻底自由了。

从监狱中走出,从那个无法逃离的关系中被甩出,有悲伤难过,但抬头去看,他觉得前途尽是轻松自在。

跑回新的家中,他从车库中将那辆白金色的汽车开出,检查一遍,再装上物资,一刻也不再等待,向着远方急速驶去。

曾经的少年单薄无力,受到任何牵绊都会狠狠摔在泥泞之中,身上的伤口、无法抑制的哭泣,所显现的全是无济于事的挣扎。

在对自我深深的痛恨中,只能撕扯掉懦弱的羽毛,再长出更为坚韧的翅膀。

向着遥远的天空边际,终于挣脱黑夜的星弦贯穿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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