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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刚在一起的忐忑雀跃,时不时就给他扔出一道试探,她已经学会如何降低预期。这不会比拆解李商隐诗里的典故和意象复杂。
她爱上的就是这么个人,只好把一切的细弱和敏感,都碾灭在京城干冷的空气里。
周覆笑了下:“我想跟你回长安街,可以吗?”
“好啊,我正往那边开呢。”
她开着车,睫毛安静地垂下来,浓密的头发拢在肩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小而白软的耳朵。
她太文静,也太乖,周覆侧头看着,伸手指尖去碰她的耳垂,忍不住揉了揉。
程江雪还没反应,倒揉得他自己掌心发潮,身体隐隐热起来。
她开进地下停车场,刚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撇过脸说:“好了,到”
剩下的话化作一片模糊的响动。
周覆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倾身过去,等不及地吻住她。
他力气好大,性子也好急,才几下就掰开她的下唇,勾出她的舌头来吻。
程江雪绵绵地呜了几声,腰和腿一齐软了。
进电梯时,她对着镜面检查,抱怨说:“脖子都咬红了。”
“我看看。”周覆拨开她的头发,“还真是,这怎么办,被发现就不好了。要不晚两天回去?”
程江雪哼了声:“我票都买了,怎么晚啊。”
周覆说:“一张机票而已,我赔给你。”
程江雪摇头:“不,我可以穿高领毛衣,还可以打粉底,晚个几天到家,我爸更要怀疑,他好啰嗦的。”
“行。”周覆手插在风衣里,低落地说。
程江雪弯下腰来看他:“你不高兴了?”
周覆顺手把她勾到怀里:“没有,你回家我不高兴什么,有别的事。”
“什么事啊?”程江雪脸贴在他外套上,冰冰的。
周覆心里烦,一时也捏造不出:“没吃饭,饿的。”
“哦。”
进了门,程江雪边解围巾,边去阳台上逗鹦鹉。
“咕咕,我的咕咕。”她把手伸进笼子里,满怀期待地说,“叫句姐姐来听,妈妈也行。”
“爸爸,爸爸。”傻鸟挺着胸走了两步,看见周覆就叫。
周覆一下就乐了,脱掉外套走过来:“哎,我这鸟儿子啊,真聪明。”
“哼,谁知道你给它喂的鸟粮里下了什么迷魂药。”程江雪不高兴,要走掉。
周覆挨着沙发背靠了,伸手将她拉到面前,笑说:“我有这么厉害的药,那也是给你吃啊。”
她抬起手,绕上他的脖子:“这段时间我不在,明天你回去的时候,把咕咕带去照顾吧。”
“嗯。”周覆的鼻尖蹭上她的,手流连在她腰间,上下地滑,“还有别的吩咐吗?”
程江雪被他呵出的气息烫红了脸,瓮声道:“暂时没想到。”
她抬起眼,睫毛刷在他脸颊上,痒痒的。
程江雪细心,又问了遍:“是不是你爸妈骂你了,所以不开心?”
“我像是怕挨骂的人吗?”
周覆已经吻上来,一下又一下,很轻,像窗外的雪点一样,落在她的耳后、面上。
程江雪没有再问,她闭起眼,身体塌在了他怀里,又被他压到沙发上。
那天晚上他格外有耐性,程江雪弯着腿躺在沙发上。
像品味一颗摆在白瓷盘里的桃子,某人深一口浅一口地吻她,将她那层纤薄红润的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