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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禁邪修的法器呢?”
樊凌拿出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份。
应二禄没再多问,效率奇高地将怀中昭明放到了封禁法器的旁边。
无需她掐诀指引,那形似小兔的昭明幼崽便自发自觉地凑到了封禁邪修的法器之旁,浑身散发起淡色灵光。
已经转移到司空释肩膀上站着的驮梦猊看得目不转睛,眼神明亮得完全能够与润洲的金脂垂虹媲美。
——它感知得到这是一只纯血的昭明,与自己隐隐有着血脉的相连,也知道这只纯血昭明正在施展不知比自己强了多少的天赋预知。
灵兽的天赋能力不依靠后天的学习,而依靠血脉的传承。
预知一术,它比自己强太多。
灵兽天性慕强,又有相似血脉在身,若不是契约的那个小人修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后腿不许动弹,伟大的驮梦猊大人早就扑上去狂蹭这半个同类了。
感受到掌心灵兽不安分的后腿,司空释只默默加大了握腿的力度。
几息之后,那身流转灵光终于潮水般缓缓褪去。
小昭明睁开湿漉的眼,抖抖耳朵,“呜”的叫了声。
听不懂。
它用鼻尖去蹭应二禄的手指,应二禄反手拿出块投影石,低头目光柔和地说:“好了,你说吧。”
于是小昭明高高低低地“呜”了起来。
……听不懂。
“呜”了约有半刻钟,期问唯有应二禄配合着时不时轻轻颔首,而司空释的神情逐渐凝重。
昭明的叫声一停,她立刻忍不住:“在梧洲?”
——梧洲,正是驭兽宗与合欢宗所在之洲。
那个吊着邪修不断死而复生的邪物,在梧洲?
越昙趴在岑再思的肩膀上看热闹:【她吃瓜吃到她自己家了?】
司空释急道:“应前辈,可能知晓是梧洲的什么——”
应二禄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她:“不能。”
她并指在投影石上抹了一把:“这是摸摸看到的,你们接下来与邪修气息相关的,最有可能发生的某个场景。”
“至于这个场景究竟为什么发生,怎么发生,结果又如何,我便一概不知。昭明一族虽有预测吉凶之能,但并非全知。”
投影石展开光幕。
光幕荡开一圈圈如水的波纹,波纹中心,逐渐显现出模糊的色彩。
岑再思迅速在画面中认出了她自己。即使人影模糊,但至少她们几人的着装与配色都没有发生改变。
光幕中的自己正抱剑站着,身边依然是熟悉的几个队友。
南晴霁双手高高举着个什么东西,仰头观察;而司空释一手指天一手指着她身前,正在比划什么;归星游站得离她们稍远些,把两柄剑全都紧紧抱在怀里;江自流蹲在一旁,不知道在干什么。
甚至,似乎连樊凌都在这个画面中。
他站得比归星游还远,抱着臂,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她们几人应当正位于一个酒家,周遭堆积了许多酒缸酒瓶。
但在画面的边缘里,是几个更加模糊的头顶犄角或是长耳的修士。
……头顶犄角和长耳?
归星游一时有些拿捏不准如此画风,只能猜测道:“怎么还有妖修?这个画面在妖域?”
前面听司空释的意思不还是梧洲吗?
妖域远在境东的最东边。
若是那样邪物的本体远在妖域,岑再思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