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点病弱…加点中二病…[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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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

啧。以为退赛Crow就会高兴了么。

九点!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发解散公告!突如其来解散,Crow还真是一如既往的——

冷静。

……这个时候,该笑吗。不愧是Crow酱呢,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他的病情如果无法好转,缺失键盘手和主唱,总有一天流光会解散的不是吗?

公告老子才不发啊!流光不会解散!!

郁宿偏过头,一言不发。琥珀色的眼眸里,只倒映着手术室大门上方自始至终没有改变颜色的红灯。

像这样在手术室门外等初见鸦的经历,是不是曾经也有过一次呢?……太久远了。他想不起来。

队友似乎在喊他的名字,所有话语如风一般消散。

郁宿看不出反应。他垂着眼睛,从喉咙底部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节,嗯了一声。

温与付收到一条新的消息,低头看手机,瞬间冷汗直流一个头两个大。他抬抬眼镜估算一下路径,刻意压低身体,似乎想要从郁宿面前溜过去,却被一条长腿拦住了去路。

188cm的身高投下一道沉默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十八岁后还在拔高的骨架撑起黑色衬衫,肩宽背厚的轮廓像一堵沉默的墙。

“Sleep,”温与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烁,“可能你要说什么,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病情申报表。”

郁宿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一切骤然变得遥远。他垂眸注视着温与付,面无表情。

“为什么是你签字?……签得真平稳啊。就像签那些千篇万律的商演合同一样。”

走廊拐角处,护士推着消毒水经过,冰冷气味浓得刺鼻。

温与付的声音有些沙哑,眼镜滑到了鼻尖:“这个……”

下一秒,郁宿却在这个瞬间骤然暴起,一把揪住温与付的衣领!

“你、早、就、知、道?”

郁宿的琥珀眸中血色多到瘆人,一字一顿,“乐队里只有你知道他每晚去医院的真实原因。你瞒着我们。为什么。”

温与付咽了口唾沫,抬手调整眼镜:“……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郁宿的指节泛白。他拎着温与付衣领的手攥出青筋,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不想?”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也不想看到Crow进医院。”

林琳琅在不远处停住,谢知柬抬头看向这边。

“是我没想到他病情会突然恶化……”温与付试图解释,声音越来越低。

咚——!

一声闷响,温与付的后背被重重地撞在消防柜上,身后就是直挺挺的柜门。金属柜门剧烈震颤,遥遥另一道墙后的护士站有人被惊到,发出声响,似乎在商量要不要赶来。

“谁管你?”郁宿冷冰冰地说,声音压得极低,像刀锋划过冰面,“给我理清楚了,Foster。我不要这摇滚赛事总决赛,我要Crow出那间病房。”

温与付饱受风霜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他喘着气,没有挣扎,只是用指腹抹去额角渗出的血丝。

不是痛,只是有些发懵。

第一次看见郁宿失控的模样。

手中一直拿着的众多文件雪花般散落,飘到地上,最上面那张“RNR赛事特许病情申报表”静静地躺着,在无温度的冷光灯下映出鲜明的白纸黑字。

初见鸦的签名锋利得能割破纸面,而经纪人确认的签字栏里赫然是温与付的笔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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