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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念头一想,桑娘觉着家里还是有些小了,主要是日后若失要生子,他两幼子一旦降生下来,这屋子里就不大够用了,一家三口挤挤巴巴在这个院子里,倒也不太像话,
主要亏什么都不能亏幼子,这可是巴心巴肝耗费多少心神,金银堆砌出来的血脉相连之人,
金银和心神都花销在幼子这个当爹身上,现下瞧着幼子他爹这个身子骨,还得继续大笔大笔洒下银两,不若她幼子何时能够出生都未曾可知,
“愣神什么,过来,”男子蹙眉,不悦,
桑娘心中心思百转,想得事情有些多,一时就有些走神儿,被男子窥看到就有些心绪不虞,
小女子被他这么凶巴巴威严一唬弄,
噘嘴,“凶什么嘛,人家又不是没听到,”
桑娘挪动了一下翘滚滚小屁股,踩着绣花鞋旋转一下,翩跹轻盈盈扑到了男子宽阔胸膛里,
一只纤白小手环在男子冷硬脖颈间,另手拿着筷子抵近他凉薄嘴唇,催促,“快张口吃下去呀,手都举的泛酸了,你都不心疼心疼人家,替你家中娇妻揉一揉,”
“……”
就她事多,
夹个菜能乏累到哪里去,他一日三餐顿顿拿着筷子给她喂菜,也没瞧见这小女子给他捏捏腕骨,松乏松乏身子,
麻烦鬼,
小女子身姿丰腴,抱在掌心里沉甸甸,小屁股肉墩墩坐在他怀抱里,右侧大腿上一烫,舒适感受尤其强烈,软绵绵跟白面团一样,
“张口,”小女子又催,
殷稷宽大袖摆里的大掌,漫不经心揽抱着小女子腰身,
闻声,瞥觑她一眼,
缓缓张口,吞咽,
桑娘没敢问“味道怎么样”这种嫌弃之意太过明显话语,毕竟世间男郎大都自尊心强烈,不能够坦然以对旁人对自己的质疑,尤其是自个女人对他的质疑,总说“他这不行那不行,”这实在是大忌,
打情骂俏似得,偶尔嗔怪一两句还好,总是三番五次挂在嘴边,只会遭到夫婿心绪厌烦,激起大男子主义反筋,让他越来越逆骨叛逆不听话……
严重点不爱着家,
在外头养个姘头……娇媚外室……就很不值当,
见男子眉目疏冷,板着一张肃穆脸庞,矜贵吞咽嘴唇里的食物,倒没什么不适之感,看样子味道应该尚可,不是那么无法入口的难吃,
桑娘彻底放下心神,一只细白小手里捏着筷子都举酸了,
瘪瘪小嘴,将两只木质长筷子塞回到男子掌心里,“手酸,夫君~,”
“……,”
就喂他一口饭菜,就吵嚷嚷着这酸那疼,
哪里就会酸?
殷稷一只宽大手掌里攥着塞过来,被小女子弃如敝履的筷子,另手狐疑,去执起女子细嫩白乳一样的小手,扯拽到旁前,低垂下一双锐利深邃眸眼,
不悦挑嘴,
“喂一口就嚷着这酸那疼,”说到这,殷稷心底愈加不舒坦,垂首瞥她,“我瞧瞧你哪疼,”
“夫婿一日三餐忙忙碌碌,顿顿不落周到伺候着,可曾像你这般承受不住,吵嚷着不愿,”
“就喂一口饭,累着你了?”
她平日一到他怀里,就惯会噘嘴赖叽,他哄得那样麻烦,都快烦死,
让这小女子伺候一回,就这样坚持不住,夹一口饭菜功夫就嚷着酸,软声撒娇着,妄想惹起他心疼怜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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