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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来上那么一回,他是有劲儿些还能多折腾一回,但是还是不那么够用,反正小女子睁开睡眼惺忪的朦胧眼睛,眼尾泛肿,鼻尖通红,瞧着神情恹恹,非常憔悴惹人怜惜小模样,被折腾得够呛,
昨日方才消受过他,是她夜里难受萎靡不振罪魁祸首,小女子最近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屋子里滚烧热气的炭盆不知什么时候。啪地一声燃灭,
开始有些泛凉,
“起身了,”殷稷高大身躯坐在榻沿边上,揽抱着小女子细软腰身,将她从衾被褥子里打捞出来,
昨夜睡得晚些,成完事,小女子哼哼唧唧小猪崽似得拱着,殷稷浑身上下方才松散完筋骨,尾椎那正舒坦发麻着,
哪哪都泛着懒,也不是那么愿意动手干这些繁琐,伺候人活计,
随手给她身子上系一件轻薄肚兜纱,松松垮垮地歪扭在小女子上半身,
这轻薄肚兜纱本就不太结实,布料子就那么一大点,殷稷复建走练这么久,掌心里的力道就有点没轻没重,
有一片小角昨夜就被他给撕扯坏了,不能再穿,
昨夜里借着微弱烛火,殷稷不是没瞧到这轻薄肚兜纱破烂不堪,但他实在懒得动一下大长腿,下榻在给她翻找一件出来,就这么把破烂肚兜子给她披上了,
这会子青天白日,光线亮堂些,小女子这么披着衾被褥,细嫩小指撑着软枕头坐起身,穿着一件破破烂烂轻薄的肚兜纱,馥白小脸上没有什么精神头,神情恹恹,瞧着像哪个城州外讨饭的小乞丐,
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极了,
殷稷高大身躯坐落在床榻边,瞧着女子这雨打芭蕉的惨巴巴小模样,爱得跟什么似的,宽大手掌紧紧箍在小女子细软腰身上,低垂下头颅含了会她小嘴,
“可怜见的……怎么这样没精神,”殷稷松开嘴,皱眉,“要我说你就安生再睡会,去旁人家打什么马吊,外头夜里下过一整晚雪,现在还没停歇下,出去你就要嚷嚷着冷,”
“不行……,都约好了的,我要去!”
小女子一把细嫩嗓子娇里娇气,有点微微沙哑着,殷稷皱着一张仿佛能夹死蚊子的眉头,
从宽大袖摆里伸出手,掐着小女子翘白下巴颏儿上,用劲一捏,掰扯着她檀香小口张嘴,
殷稷低垂下眸子,将视线往这小女子细嫩嗓子眼里,瞥窥了一眼,有点微微泛肿,嗓子眼里红彤彤的一片,
嗓子眼红肿,说话就沙绵,
男子皱眉,心底受用喜欢,但还是,“以后夜里不准在那么没分没寸唤叫,”
闻声,桑娘嗔瞪他一眼,当她想那么眼眶猩红的撒欢,还不是难捱不舒服,
小女子沙哑着一把小嗓子,伸出两只玉白段似得藕臂,朝着男子囫囵摆了摆,“抱,要梳洗,”
殷稷长腿动了一下,起身半弯下高大身躯,正待要横腰将小女子抱起来,
就见小女子见鬼一般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我指甲呢……,”
“……,”
“留着那么长指甲做什么,没瞧出哪好看,还有……”
殷稷抿了一下薄唇,面无情绪着一张不悦的脸庞,“忘记你昨日是怎么挠人的,不成体统,”早就该剪掉,
要不是上次她可怜巴巴捧着手指头不肯,殷稷血次呼啦脊背,昨夜不至于被挠的这样惨不忍睹,
他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