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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确实站着不少吃瓜群众。

不为别的，只是男的俊，女的漂亮，尤其是这个女生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还以为能看到什么狗血剧情。

结果这两人忽然上车了。

“估计是情侣吵架吧，算了算了！”

张茵茵坐上车还能听到议论声。

她没来由地红了脸。

路虎很快开动，离开了市中心。

“你还是回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肖潼主动打开了话题。

张茵茵吸着鼻子，拿手背擦干眼角滑落的眼泪，噘着嘴，“我暂时不回去，还有别的事，在东阳广场放我停车就好。”

她不想让肖潼知道她家的事。

“东阳广场比郊区还远，你去那里做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肖潼的说话软了下来，很绅士地没再提为什么她一身狼狈的事。

他的眼睛和往常一样带着清冷，不着痕迹地瞥她几眼。

张茵茵心里紧了紧，双手抓着包包的布偶挂件，眼神有些闪躲，“你问那么多干嘛？我有事。”

至于什么事，她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肖潼也没再追问，将车掉了头，往郊区的方向开。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窗边的霓虹灯照在两人的身上，增添了几分迷蒙暧昧。

张茵茵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之前情绪有些激动，抿抿嘴，支吾道，“之前是我情绪不对，不该朝你发火，对不起……”

她从没忘记肖潼是什么身份。

“知道自己做错了就好，我对这些小事不在意，顺手而已。”

肖潼握紧了方向盘，盯着眼前的路，“对你的私事也不想知道，你要记住，既然是我手下的设计师，起码别在外面搞得太狼狈。”

这不是你的风格，这句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肖潼看着她呆愣的脸，没再多说了。

张茵茵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时间也没开口。

直到路虎停在东阳广场路边，张茵茵才对他说了句谢谢，就快速开门下车。

谁知肖潼忽然从后面拉住她的包包，“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他下手不知轻重，一把就将包包链条上的挂件布偶扯了下来。

“你！”

张茵茵有些生气，但肖潼此刻的表情无辜又意外，想来也不是故意的。

“这个小玩意我会赔给你……”肖潼轻声说。

“不用了，不过是个挂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张茵茵也不是小气的人，叹了一口气，将扯了一半的残品解下，放在车里的小垃圾袋里。

“肖总监，今天谢谢你送我过来。”

她微微鞠躬，不等肖潼再说什么，转身就拎着包包走了。

外面夜色越发浓了，广场上基本没什么人，唯有远处的监禁塔遥遥闪着灯光。

肖潼看了一会儿，直到女人的身影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夏夜热浪一波波传过来，他伸手将垃圾袋里的一半残布偶捡出来，才“砰”地关上车门。

另一半布偶娃娃在他另外一只手里。

小小的布偶躺在他的手心，制作工艺并不精致，她却喜欢得紧。

似是想到了什么，肖潼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查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