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韩绍辉被人喊去打牌,蒋晗熙摇摇摆摆地踱过来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着沈飞,直到把他瞧得浑身不自在,眼看就要翻脸,才讥笑道:“哟,瞧这一身闷骚的打扮,果然是脱胎换骨,神清气爽。这阵子跟维桢过二人世界都乐不思蜀了吧?叫你出来喝个酒都得三请四请,好不容易松口还姗姗来迟,就这点出息,至于么你?”沈飞没有听出他话里的一点酸气,事实上当蒋晗熙提到维桢时,他已经有点神不守舍了,低哑的声音带着沉醉和餍足:“桢桢乱点的衬衣,她挑我就穿呗。你都不知道,这阵子小丫头真是,真是……”维桢这段日子里乖巧听话得让沈飞一直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维桢自从这次生死一线的事故之后,对沈飞的感情确实发生了变化,不能说已经是生死相许,毕竟她从来就不是个有情饮水饱的人,却偶尔认真地去思考两人的未来。北京和广州坐飞机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航程,她觉得如果沈飞答应在结婚后时常放她回家探望父母,比如每隔一个月回去住十来天,也不失为两全其美的法子。她跟沈飞关系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和掌握之外,就算是被半强迫的,可是两人已经那样亲密了,正如沈飞那天赌气时说的,她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沈飞没见过没玩过的,跟真正的性*交能有什么区别?维桢不是个掩耳盗铃的人,日后无论跟谁在一起,她都会有种不贞不洁的感觉。何况沈飞救了她,在自己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从天而降,这比任何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更能震撼她。维桢不认为自己有能力也搭救沈飞一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又有点过了——她仍然无法许诺沈飞一个天长地久,却愿意尝试一下,不再全然以一种体验人生的轻忽态度去对待二人的感情,因此对沈飞的亲近便异常依顺起来。沈飞对维桢的小心思一目了然,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他原本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人品更没有下限,哪里在意维桢是真心爱他还是存了别的什么意思,只要她肯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言听计从,于当下的他来说就足够了,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什么深情厚谊培养不出来。维桢就是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孩子,大人对待小孩子,除了让她听教听话,基本就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搬进公寓的第一天晚上沈飞就按捺不住,猴急地拉着维桢半真半假地泄火。他自然想直接插*进去,不过那晚在若耶湖,他以为维桢被欺侮了,对她受到的伤害心疼得无以复加,承诺在结婚前不会碰她。后来发现维桢充其量就是被非礼了一把,他的诺言自然就打了个折扣,忖度着忍个一年半载也就到头了。维桢对沈飞的心意升华了一些,此消彼长,防备相应就下降一点。她还是会惧怕会羞赧,却不再哭闹反抗了,沈飞解她衣扣就乖乖地坐在床上,沈飞诱哄着分开她的腿时虽然吓得啜泣了一声,随即便忍住了,还抿唇对沈飞勉强笑了一笑,一双含泪的大眼睛如同被猎人驱赶到围栏里的幼鹿,有种任人宰割的温驯。沈飞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维桢的脸,她的每一点心理变化都逃不过沈飞的眼睛。“小宝宝,你好乖,老公都不知道该怎么疼你才好……”沈飞伏在她耳边柔声安抚,一面把她腿间两片小小的**拨开,那种嫩生生滑腻腻的手感太过勾魂摄魄,他不由孟浪地捏*弄起来,心里赞叹不已,这心肝宝贝儿身体其他的部位发育得那样成熟,怎么偏就这个娇娇地儿似乎没怎么长过,幼小稚嫩,活生生要男人命,让人满腔邪火,恨不能残忍地贯穿她,欣赏她柔弱无助地挣扎,娇声娇气地啼哭的动人景致。他的动作逐渐粗野起来,气息急促紊乱,脸上流露出几分狰狞之色,维桢心生退意,畏怯地叫了一声:“沈飞,我怕……”明眸里渐渐弥漫上一层水汽。“别怕,那晚不是挺舒服的么?老公又不会真的插*进去,一点儿都不疼的。乖宝宝,把腿再张开一点,闭得太紧了。”沈飞收敛了几分邪念,又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脸孔,将她微弱地推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