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赋倾城色

第74章(1/2)

维桢的衣服都被沈飞强行脱下来丢在客厅里。她打开大衣柜随便取了套内衣裤和一条连衣裙就进了浴室。淋浴洒下来时她几乎要失声痛哭。维桢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被沈飞粗暴亵玩过的痕迹,一道道通红的指痕齿痕纵横交错,被热水一浇便火辣辣地刺疼起来。她不敢多洗,怕一碰就把皮肤挠破了,随便过了一次清水就关上花洒将身体擦干。维桢满腹的怨言在穿上那条雪纺薄绸的裙子后突然一洗而空,眼睛莫明地酸涩起来。雪白细软的衣料上稀稀疏疏地挑绣着指甲盖大小的紫玉兰,款式清新秀雅,剪裁舒适简约,恰如其分地帖合在身体上,熨帖得仿佛是另外一层皮肤。沈飞从来没有量度过她的身段,而柜子里所有属于维桢的衣物都是沈飞自行购置的,却每一件都如同度身定造,每一件都与她的心意喜好不谋而合。维桢突然想起一首香艳的南北朝乐府诗:“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 维桢从来没有在沈飞身上花费过同等的心思,她甚至不知道他确切的身高,只觉得这个男人身量挺拔,体格强壮,轻而易举就能把自己抱起来,当他想要制服自己时,她是没有一点反抗余地的。这样想的时候维桢心里并无任何恼怒之意,反而有点怅然若失。她不禁思忖,是不是因为沈飞为自己付出良多,所以才理所当然地认为可以对她为所欲为?都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其实在爱情上,这句话往往是不成立的。她感念着沈飞对自己的用心良苦,出了浴室乍然见到沈飞低着头坐在床沿,白皙的脸庞半垂,灯光打在上面有种罕见的脆弱和倦怠,突然生出一些始料不及的心疼来。她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沈飞浓黑似墨的头发,手掌逶迤往下滑至他宽阔的背部:“沈飞,那通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沈飞的身体有一刹那完全僵住了,随后慢慢地放松下来。他伸手揽过维桢的腰。维桢楚腰嬛嬛,柔韧得难以想象,皮肤又白的明净剔透,与圆润挺翘的臀部相接处凹下去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腰眼两侧各有一枚娇小精妙得令人血液沸腾的美人涡。他不止一次遐想当维桢趴跪在床上,被自己从后面插入时,她那段雪白的腰肢所呈现出来的能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艳曲线。沈飞满腔欲念涌动,然而当他微微仰起脸凝眸于维桢时,神情却是文雅而忧郁的,宛如一位真正的王子。从维桢的角度望去,他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和颜色浅淡得几乎与白皙的皮肤浑然一体的薄唇,竟然有一种雌雄难辨的高贵流丽。维桢最重美色,忍不住眼神迷离地用手指描着沈飞脸部的轮廓,声音娇若婴啼:“沈飞,你真好看……你到底怎么啦?人家好担心你。”沈飞屏气凝息地享受着那根小小的手指在脸上划过时酥腻柔滑的快感,良久之后才低声道:“没有什么是我不能解决的,桢桢不用担心。”他压低音量是为了掩饰欲*火焚身时语调中的嘶哑,听在维桢耳内却成了疲惫和颓废,更添怜惜不舍。她从来不会探究别人的私事,沈飞不说她也不再追问,只是一味软语安慰道:“嗯,沈飞最厉害了,一定会没事的。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你的么?”你把衣服脱光滚进老子怀里就是帮了老子最大的忙了。沈飞恨不得立马将维桢压在身下恣情抽*插,脸色却一派霁风朗月:“桢桢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维桢进退维谷,她实在不想与沈飞继续同居,又不忍心在他有困难的时候抽身离开,沉吟了片刻终于应允道:“我自然该陪着你的。”沈飞眼里漾起了一丝笑意,惬怀之余生出了无限的惋惜。他把维桢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双臂勒得很紧,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胸膛之中骨血之内,“桢桢,你让我觉得很快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他使劲地亲了维桢几口,突然抱着她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去。” 维桢震惊地瞪着他,嗫嚅着道:“真的?你不是在开玩笑?”他刚才为了自己要搬走的事几乎要争个两败俱伤,怎么一下子就出现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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