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3)
维桢骇得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灰,手足发软,根本不敢看沈飞的双眼,一转身下意识就要逃开。沈飞连忙抱紧她,“别害怕,小宝贝儿,我不会对你动粗的。”他安抚地捏了捏她微颤的小手,察觉到那冰凉的温度时眉峰紧蹙,把她一双素手都渥起来,“你这么怕我干什么?傻孩子。我不介意,真的,不用紧张。我爱你,所以容许你慢慢来。不过桢桢,”他顿了一下,目光锋锐如刀,“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你也别试图逃走,你飞不出我的手掌心。”沈飞的神情渐渐温柔下来,“宝贝儿,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根本没有任何自力更生的能力,你这样娇弱无依,总是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你的,不论是芝兰玉树还是阳春白雪,终究是要挑出一个。你不是完全懵懂无知,该知道虽然还缺了最后一步,其实你已经算是我的女人了。我会一直疼你,对你好的,你就别再挣扎了,安安心心地跟我过日子,嗯?”维桢只能一直留在他身边,他喜欢她永远是这副娇憨烂漫、无忧无虑的样子,绝对不允许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长成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无论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他都不会允许。维桢脸上那种软玉一般的温腻莹润早已褪得一点不剩,只余下瓷器似的凄清惨白,依旧动人,却冰凉异常,没有半分活气。已经骑虎难下,再也回不了头……她咬紧了牙关,微微仰起头,一段粉白修长的脖子美得洞心骇目,良久才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好”字,终究压抑不住几不可闻地啜泣一声,便虚脱无力地倒在沈飞怀里。在这一刻,她的神情与自己的母亲方瑾儒惊人地相似。仿佛有什么撞入心头,猛地炸裂开来,迸发出万丈光芒,照得人目眩神迷。沈飞欣喜若狂地拥着她,不断地在她的脸颊眉心使劲地亲吻,将她眼角缓缓沁出的泪珠一滴一滴吮吸干净,“心肝宝贝儿,这是你自己亲口答应下来的,我再也不许你反悔了。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就立刻结婚。”他能看出维桢的踟躇和不甘,那又如何呢?这世上又有谁是可以真正地万事顺意,从心所欲的?总是难免有着这样那样的遗憾。维桢会慢慢适应的,她的人生还很长,所有的遗憾都还来得及弥补,自己会一直陪着她,一路为她保驾护航,扫清道路上所有的荆棘险阻,往后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她终究是能够快乐起来的。沈飞坐在床沿,把维桢横放到自己膝盖上,抱着她柔声细语地哄劝,维桢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很快就破涕为笑。沈飞爱怜不已地注视着她,真是个性格温婉乖顺,有着良好修养的女孩儿,仿佛从来不知道恃宠骄恣为何物。如果是其他女人被自己这样宠爱纵容,早就飞扬跋扈起来了,唯有这个小东西,总是娇娇怯怯,文文弱弱,让人看着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桢桢,我的工作保密性比较强,可能无法接听你的电话。我一有机会就会给你打过去,如果长久没有我的消息,也不用担心的,知道么?”维桢点点头:“那我就不主动给你电话了,免得打扰你的工作。”“好孩子,”沈飞欣慰地笑起来,“我已经交代过晗熙和韩绍辉。你有什么事应付不了的话就直接找他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他脸色微敛,“没事的话最好谁都别搭理,老公不喜欢你跟其他男人有来往,听到没有?”沈飞早在一周前就安排了一名身手了得的下属在他离开后暗中保护兼看管着维桢。他半点都不担心维桢发现之后会生气。维桢对待不上心的人时,神经粗糙得超乎想象。有时候沈飞甚至怀疑如果有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她面前,她会不会视而不见地跨过去?维桢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找别人啊?我每天上完课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回宿舍,一个外人都不会见的,你就别疑神疑鬼了。”沈飞刚要夸她听话,倏忽脸色一变:“我俩就是在图书馆里认识的。桢桢,我回来之前你连图书馆都别去了。”小丫头长得太招摇,他怎么都放心不下。“你直接拿根绳子把我捆起来好了。”维桢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