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3)
闵西廷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方瑾儒身上麝兰般撩人心魄的气息,情难自禁地舔吮着她耳后小片脆弱的皮肤,大手试探着从旗袍的分叉处伸进去轻缓地揉捏起来,一面含糊地哀求道:“瑾儒,你不能原谅我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算真的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暖了。我万事随着你的心意,你不允许,我连去瞧你一眼都不敢,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难道真的要我去死么?瑾儒,我不过是个寻常的男人,你不能一直这样逼我,他妈的把老子惹急了——”他神色暗晦地笑了笑,没有把这个话题接下去,呼吸却渐渐急促紊乱起来,“宝贝儿,让我疼疼你好不好?自从将冯雁送去英国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我心里面只有你一个,除了你,谁都不想要。”方瑾儒觉得心力交瘁。明知道自己会不高兴,他不是仍然借故将她强行接到香港来么?人的欲望是逐渐膨胀的,总会得陇望蜀。他今天踏出了第一步,明日就会变本加厉,自己又能自戕多少次?而且彼此都心照不宣,闵西廷早已不是当日那个对她千依百顺,连与她说一句话都带着点忐忑拘谨的少年了,这么多年处于权力的顶峰,乾纲独断,杀生予夺,他的手段愈发狠辣,心肠也越来越冷硬,没有了闵祁山的制肘,闵西廷无所顾忌,不可能再事事由着她了。他在自己父亲死前发下的毒誓言犹在耳,闵祁山去世连五年都不到,就已经蠢蠢欲动,不愿再忍耐。不对,如果不是她的身体状况江河日下,他恐怕早在几年前就遏捺不住了。这个男人性似虎狼,不死不休,委实太过危险,她需要设法及早抽身。方瑾儒猒猒地合上眼,这样的日子,真是连一天都让人生厌,让人想立刻就去死,最好能灰飞烟灭,永生永世不要再经历轮回之苦。之前她需要等堕久回来,确认他安然无恙,而后来,又有了其他放不下的心事,割舍不了的人。她的人生是一场身不由己的木偶戏,不过为看客提供一点笑料,本身无血无肉,没有半点意义……闵西廷见她一声不响,一时也摸不准她的心思。方瑾儒的性烈心狠,他是深有体会的。他想要她,想得都快发狂了,他自然能够制伏她,那么事后呢?难道还能把她绑起来一辈子么?闵西廷不舍得也不敢这么做。闵西廷其实是有些惧怕方瑾儒的,那是一种因为爱极而生出来的敬畏。无论是从谋略手段还是体格力气上,方瑾儒在他手上都毫无对抗之力,然而他在方瑾儒面前永远底气不足。方瑾儒身上灌注了他少年时期最初最纯净的悸动恋慕,随后无法挽回的追悔伤痛,成人之后十数年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的痛苦绝望,这样复杂而浓烈的感情贯穿了他整个人生,经历漫长时光的洗礼和沉淀,已经远远不是“爱情”二字可以涵括的,方瑾儒已经成为他灵魂深处的一尊神祗,是他对于异性,对于美丽,对于爱情全部的基准和信仰。凡人对神明的敬畏和向往是深植在骨血里的,即便得到了诛仙杀神的能力,有终一日将神明从九天之上捕获下来占为己有,那种不由自主地膜拜的本能也永远无法消除。方瑾儒至冷至热的极端性情,风华绝代的倾城容貌,高不可攀的简傲绝俗,这一切都是如此不可超越,以致后来前赴后继地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无论多美多好,都永远无法真正地走进他的心扉。闵西廷强遏着冲动,不疾不徐地从她纤秀的小腿蜿蜒抚摸上去,然后不露声色地慢慢挪到娇嫩得似能掐出水的大腿内侧。他不敢操之过急,只在大片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极尽耐心地挑逗驯狎,一面眼也不错地捕捉着她脸上每一点轻微的情绪波动,方瑾儒垂下来的两排黑亮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细致的脸庞苍白得呈现出一种惊心的病态,饱满的双唇却如同丹砂流泻,妖艳异常,唇瓣微微开启,内里齿若含贝,一点半点无助而微弱的呻*吟泄漏出来,因为染上了情*欲,其中让人心疼的懈怠沉寂几不可觉,反而有了丝压抑得近乎禁欲的潋灎之意。一把邪火“轰”地直冲上头,闵西廷双眼都烧红了,将心一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