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昨夜残雪今何在（上）(1/2)
昨夜残雪今何在张宝同
家乡的雪就像首诗，让我心呈现着片洁白的诗意，家乡的雪又像是个梦，让我常常回到那个奇美的雪夜。 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个雪夜，雪下得很大，飘飘洒洒地给人种入云坠雾之感。村前村后积着厚厚的白雪，可谓是白雪飘飘，银装素裹。这是许多年来少见的场大雪。在南方，不是每年都会下雪，所以，每次下雪都会给人种清新欢快的喜悦。 再过十多天就要过年了，田地也早就闲了下来。本来，我是要和别的知青起回家的，可是，因为云天水库工地当天下午才放假，所以，我就只能等第二天早上再回县城。 吃过晚饭，天就黑了，只有雪花还在声息地下着。秋生叫我去常林家喝茶。说是去喝茶，实际上是起去吹牛聊天。我们这些十六七岁的伢子，没事就喜欢聚在起热闹下。 常林家在水灵五队，离我们村差不多有两公里的山路。可是，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鬼驱使着我们要去人家喝茶。也许是我们想在雪夜里走走。 出了村，便是寂静的雪夜，雪夜里是片的暗白，竹林、田野和小路都沉寂在白雪之。我们边跺着脚边踩着松软的积雪走在山路上，不禁有种吹箫踏月，轻舟曼舞的感觉。整个路上看不到个人影，甚至都看不到个脚印。眼前的山林和对面的村子被飘雪弥漫得如同梦境般。 来到了常林家，他们家刚吃完饭。位来常林家走亲戚的红衣妹子正要出门。秋生对女孩说，春妹子莫要离开，陪我们起喝杯茶。那妹子摇了摇头，说再晚了，路上就不好走了。那妹子刚好站在油灯边上，让人能很清晰地看到她的容貌和身段。她个头蛮高，亭亭玉立，穿着件红衣，脖上扎着紫的丝巾。最让我吃惊的是她的容貌，竟是那样地清纯秀美，比我在城里见过的所有妹子都要漂亮，让我眼看去就惊为天人。我真不敢相信在这山乡偏野的村子里竟有如此漂亮的妹子。 她见我用惊异的目光在看着她，脸上下羞红起来，直直地朝我望了眼，然后把头低了下来。这让我对她非常地有好感，就对她说，莫要走，喝完茶，我们送你回家。我说这话多少还是有些荒唐，我都不认识人家妹子，见人家长得漂亮就要送人家回家。幸好大家都没有在意，让我不至于尴尬和可笑。春妹子听着这话，会意地朝我点了点头。这让我心头感到暖融融的。 等春妹子进到厨房里，我对秋生说，这妹子好漂亮呀，我怎么没见过。秋生说她是常林的堂妹，住在十队，叫胥春雨，但大家都喜欢叫她春妹子。 因为天气冷，常林从厨房里抱来了些松枝，在堂屋间烧起了堆火。春妹子从厨房里拎来个吊壶，放在火上烧水，接着，开始炒黄豆、磨生姜，还不停地往火堆里加着松枝，好让火堆烧得更旺。 不会，鹏伢子、来顺、胜兵和两位不认识的老人也来串门，围坐在火堆旁，等着喝茶。松枝在噼噼叭叭地燃烧着，发出着股浓浓的松香气味。火光把整个屋子照着通亮，也在春妹子的脸庞上闪闪的，使她的容颜更加地妩媚红艳。我迷恋般地注视着她，直觉得有种甜美而沉醉的感觉在心流淌。 等豆子炒熟了，水烧开子，春妹子把豆子、芝麻、生姜和茶叶放在个个杯子里，用开水泡，然后杯杯地端给客人。那温情而熟练的样子，俨然就像位勤快好客的女主人。 大家喝着茶水，吃着豆子，话也就开始多了起来。女人们坐在起总会张家长李家短地喋喋不休。男人们坐在起免不了会古今外天南海北地胡诌通。大家从今年的雪好大，过年有没有肉吃开始聊起，接着就说起了哪个队今年的效益好，哪个队的收入比较差，然后就慢慢转到了男人们喜欢的话题上。那位本村的老人给大家讲起了四队的水老倌和七队的梅婆子偷情的事。水老倌我认识，是位四十来岁的鳏夫，而梅婆子我虽然不认识，但听说过，是位四十来岁守寡的女人。他们的故事我早有耳闻，不过，老人这次讲的是新近发生的故事。 我端着茶水边喝着边听着，但目光却直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