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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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之后,第一次参加的宴席,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松快感。

所以今日进宫赴宴,向着皇城宫门处出示她的公主令牌时,她心情颇好,还给了门口那两个侍卫一些赏钱。

宴席是在朝阳宫开设的,她熟门熟路,也不必人领着,从宫门口进来没多久就到了朝阳宫。她来的有些早,等宋温明入了座,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地进来。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席下的人都陆陆续续坐满了,宁川帝也携着孙皇后入了首座。

跟在帝后身后的便是宋长宁,所有人都坐下了,万众瞩目的小公主才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宋温明虽不受宠,但长幼有序,她的位置还是排在宋长宁前头的。而宋长宁本可直接从门口进来,找到她自己的席位坐下,但她非要像只孔雀一般,耀武扬威地从她面前走过,到皇后跟前撒了娇,才又沿着原路往回走。

一路上,宋长宁石榴色的裙摆拖拽摇曳,腰上挂着的几个环佩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看着她,看着她娇艳的红唇,张扬明媚的气势,不可一世的骄傲,和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娇养着长大的那股盛气凌人和傲慢骄横。

有人羡慕她,有人嫉妒她,有人看她不过眼却又动不得她,她是云沅城最尊贵的公主,她无比享受这样万众瞩目的目光。

但宋温明不看她。

宋温明闲闲地理着裙裾上的褶皱,神态认真专注,方才宋长宁耀武扬威地从她面前走过去两回,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她实在是不明白,宋长宁在这云沅城中,地位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总要和她过不去。

宋长宁停在宋温明的桌案前。

她最讨厌她这样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无甚兴趣,清清淡淡,没有波澜的样子。她越是这样,她便越想激怒她,想看到她低头,看到她示弱,看到她硬得跟石板一样的骨头在她面前下折。

想到这里,宋长宁恶劣地笑了笑,从她桌前走过时,袖角一扫,便直接将她桌前的酒水打翻酒盏骨骨碌碌地翻着滚落,盏中的酒水洒出,打湿了宋温明的裙裾。

裙摆上的浅粉色的荷花被泼上几道显眼的水痕。一室的人纷纷又掉转了目光,看向了宋温明,他们大气都不敢出,就等着看戏。

朝阳宫中霎时落针可闻。

梁澹的位置与宋温明隔得不远,这边的响动他看得一清二楚,于是‘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眉头一皱就要开口说话。

“长姐,真是抱歉,你一声不吭地坐在这,我还以为这儿没人呢。”宋长宁先他一步开口。

明月俯身在宋温明身边替她擦着裙裾上的酒水,宋温明从明月手里拿过帕子,放在案台上,对着梁澹摇了摇头,这才抬头看向宋长宁,“没什么要紧的,清水出芙蓉嘛。”

众人闻言望向宋温明的裙裾,上头的水渍浅些了,倒的确显得那几朵荷花愈加清涟悦目,再看她宠辱不惊,不卑不亢的神色,清丽素净的脸上,额间的两瓣莲花印在室内的灯火遥照中,好似闪着淡淡的光。

宋长宁画着精致妆容的一张小脸似有崩色。她天不亮就起来梳妆打扮,竟然被宋温明轻飘飘的一句‘清水出芙蓉’弄得有些下不来台。

“好了,长宁,下次小心些。”孙皇后终于开了口,语气中也并无半分责怪,只当是发生了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半点也没提到宋温明。

宋温明早就习以为常,所以衣裙也懒得下去换,等宫人换上新的ᴶˢᴳᴮᴮ酒盏之后,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重新放回了桌案上。

宋长宁气呼呼地扭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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