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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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开玩笑的。”

明缘忙着起身追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又挤进了景玉山房中。

王萱兰的小院在城郊山脚下的一块僻静的土地上,四周没什么人迹。

沈冰灵和明缘还没来时,院子安静无声,偶得几声鸡鸣啼叫,在这样的时节,更显得又冷又静。

如今来了人,好似也有些生气了。

景玉山的小屋里,传来几道人声。

“哎呀,你们赶了一天车,去坐着休息就好。”

“夫人去坐着休息,我来就行。”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

沈冰灵:……

第87章

景玉山的房间是这座小院中,朝向最好,采光最好,空间最大的一间屋子。

因紧临着院景,屋子里的几面窗子一打开,便能看到院中的景色。

篱墙上缠绕的藤蔓干枯虬结,地上只零星地见着几棵冷黄的小草,迎风而立。

这会的月光洒在院里,满目是一片清冷银白的寂色。

但那三棵松树却与这番景色不太搭调,它们一如既往地苍翠,挺拔,不落,好像永远都不会凋零。

天气严寒,岁月困苦,但若内心有坚韧强大的力量,风霜雨雪,岁月变迁,也不会改变初心。

沈冰灵拿起景玉山书桌上立着的一方木牌,木牌是松木的底,上头刻着‘三松堂’几个大字。

木牌被人打磨地细腻圆钝,好似常常被人拿在手中抚摸。

景玉山把它放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这方小小木牌,大概是他心中最为珍贵的精神支柱吧。

简陋的茅屋,普通的小院,在他心里,是可以被称之为‘三松堂’的净土。

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些手札,一本本翻开,都是他的读书笔记和日常随笔。一本本翻开,随着景玉山的文字慢慢展露在沈冰灵眼前,她仿佛能透过这些札记,这些随笔,这些文字,看到一个胸有千壑,坚韧不拔,如青松高柏一样光明落拓的读书人形象。

他手中虽只有一支笔,笔下却有万卷山河,万千意气,凌云壮志。

和他那日随诉状送来的那份文章带给沈冰灵的感觉,一模一样。

如果说之前相信景玉山是靠的是她官场沉浮多年养成的敏锐触觉,那么这一刻,她相信景玉山,是因为景玉山本人。

但这些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证据。

“师爷,我听伯母说,景玉山闲时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去爬爬山。”

“你想去南山?”

夜里天凉,明缘见她坐下翻起书来,便站到她身边一扇扇地关着屋里的窗子。

今日王萱兰提到过,景玉山经常去爬的一座山,在庐州也十分有名,叫做南山。

“嗯,他的文章中,有提到过找个地方,我想去看看。”

“既然明日要去爬山,那今日便早点休息?”

他将窗子关好,回过身来挡在烛火和沈冰灵摊开的手札中间。

房中光线本就昏幽,他如今一挡,纸面上倏然一黑,是什么也看不清了。

不仅如此,他还得寸进尺地摊开一只手盖在她的纸面上。

要是在以前,有人敢在她安心办公的时候这样打搅她,她定然是要发火的。

但是……

她抬头看向他背着光的一张脸,黑暗中,他的轮廓变得模糊,但沈冰灵仍能感受到他目光中隐隐流动的晦暗不明的情绪,这般直白袒露地盯着她,很难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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