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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如何得知?”
后面的话,她便有些听不真切了,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
书房。
秦未和霍无羁两人勾肩搭背,低语了好一会儿。
“宫里那位,今日一大早便差了内官来寻你。左右寻不着,便寻到了我那儿,莫非你何处惹到他了?”
霍无羁摇摇头,脸色铁青。
半晌,才说:“他应是冲着阿予来的。”
“什么?”这下,轮到秦未惊讶了。
“他不是昨晚才见过阿予?”
霍无羁点点头。
秦未想起温予的面容,低喃一声:“也是,她那般姣好的面容,一见钟情这四个字,放她身上,倒也不足为奇。”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未又问。
霍无羁摇摇头,喟叹一句:“暂时还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了。”
秦未思索片刻,又说:“不然,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如今这世上,能规劝住他的,也只有父亲了。”
霍无羁一把按住他的手,说:“不妥。他终日为国事操劳,此等儿女情长的小事,还是先莫要惊动老师的好。”
秦未又问:“那他若非要以权势向你将她讨要了去,你又当如何?”
霍无羁一脸坚定,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更何况,我有婚书在手,我和阿予,我们已经定亲了。纵他权势滔天,也断没有强抢他人之妻的道理。”
“婚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秦未眼睛瞪的更大了。
但并非只是因为婚书,更多的,还是霍无羁直白又赤诚的那个‘妻’。
霍无羁也没想瞒着他,转动砚台,从书架上拿出了机巧的盛有婚书的小盒子。
清极不知寒(五十一)
温予并没有像霍无羁口中说的那样, 在房间休息。
她翻出了针线包。
用粗糙的手工,和屯在衣柜里的崭新白色布匹,给自己做了足足二十条内.衣裤。
当然, 是最简易版的。
她不知道北疆是怎样一个环境, 也不能在行伍上给他更多的帮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拖他的后腿。
期间,霍无羁曾来过一次, 问她午饭想吃什么。
许是早饭太过丰盛, 杨清儿来的时候她又饮了一大碗姜糖茶,霍无羁过来问候时,她没有半点食欲, 便推脱说不吃午饭。
霍无羁担心她饿,又送来一份松软的糕点。
温予忙着画图,裁剪, 缝制, 用热水烫洗。
过完全部流程后,霍无羁刚好来唤她用晚膳。
秦未也在。
他和霍无羁在书房谈完话后,并没有离开,去前院随意寻了间房,一觉睡到了傍晚。
晚膳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用的。
秦未脸上, 还有一道红红的压痕。从眉尾到下颌,直到用完膳,痕迹都没有消下去。
但秦未也没有过久停留, 用完饭后, 他就走了。任霍无羁和温予如何挽留,他也没留下。
后来的这几日, 霍无羁和温予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场练习枪法。
许是因为他的箭术超群,他打枪的准头也很好。
除了最开始的两颗子弹没有上靶之外,后来每一颗,都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