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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宛真是觉得莫名其妙。
感觉这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她还是头一次觉得魏衡这人这般偏激,都解释了,他还这样。
先前儿问他是不是吃醋,他拒绝的义正言辞,她也信了。
今早晨将她关在门外她更是相信他心里没她,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罢了。
既然不喜欢,还在这里装什么。
“殿下还请不要乱说,魏循是过去,云风是我的好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
她的回复里没有一句是关于他的。
白王心中不知怎得,忽然感觉到了些许失落,还觉得十分可笑。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当真是荒唐。
堂堂一个王爷不去做该做的事,偏偏要在这里与一个心中没有自己的女人纠缠,当真是不务正业。
他一下子松开尹宛,冷着脸,绕过圆桌走了出去。
身上的压迫消失,尹宛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然后就听得他在外头说道,“将王妃禁足三个月,不许出府,不许出清心苑。”
他当真是无情无义无可救药。
尹宛心痛不已,靠着桌子坐着,双手环膝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真的好似嫁错了人。
春见从外头进来的时候,脸色也不是很好。
见小姐坐在桌边,心疼的赶紧将人扶着往炭盆那边走。
“小姐,你也别太难过,说不定过几日就解禁了。”
方才她与苍河都在外头候着,里头的动静他们其实也都听到了。
尹宛红着眼在凳子上坐好,望着那张桌子,心情更加不好。
早知道方才就不趴上去了,要不然事情还发展不到这种程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她还要再次经历这些。
不仅是桌子,这屋中但凡能容得下她坐着的地方,都会让她经受一遍。
在花厅坐了一会儿,丫鬟便到了。
尹宛此时已经没什么心情去好好看,让春见随意挑了几个丫鬟与仆从,便算是了结了。
之后,再将这些下人们安排好,府中的一切才算是走上正轨。
大雪整整下了八日,将整个凛州城都给遮的严严实实。
白王白日要去州衙处理公务,晚上都回来的很晚。
这几日他都不曾进过清心苑,尹宛一个人倒也乐得清净。
清心苑内有一座三层高的阁楼,不能出去,她便让下人将炭盆烧起来,抬上三楼。
又在那里支了张贵妃榻,拿了毛茸茸的软毯盖住身子,躺在上头赏雪。
这里地势高,看得远,几乎能将小半个中心城区尽收眼底。
她便一边吃着蜜饯儿,一边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
前几日一直下雪外头人烟稀少,今日雪停后放晴,人便多了起来。
小摊小贩也都将担子挑出来,走街串巷的吆喝。
“卖盔饼嘞,又香又脆的盔饼。”
尹宛一下子来了兴致,指着巷子里的那个小贩说,“春见,快去,买几个。”
之前说好要出去逛街吃盔饼的,自从发生那件事被白王禁足,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