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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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变得急凑。

邢载带着叛军杀入兴庆宫,听着节奏变化的鼓声,假面内的眼神出现了一丝不安。

“有援军入城了。”邢载说道。

“援军?”叛军军官诧异,“难道是禁苑的人出来了?”

邢载摇头,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路兵马,但只有禁苑是离长安城最近的,“除了禁苑,还有那路兵马能够如此快支援。”

“拼了!”——

早在之前,禁苑屯守的中央禁军就已经听到了长安城的异动,有军官想要率军救援,却被阻拦在了城门口。

“非宿卫之时,圣人无诏而私自调动兵马,这是谋逆之罪。”一句谋逆之罪,便将众人吓住,“以圣人的脾性,尔等应当知道后果。”

“若长安真的有乱,圣人遇险,岂能无人来传诏。”

“可是城中有厮杀与火爆之声,若真是有人作乱,圣令无法及时传出,天子受困,而我等却待守军营不出…”

“奉右相令!”中书省一名官员骑马入内,高举手书道。

作者有话说: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风尘。出自韦应物的《简卢陟》这首诗是在安史之乱之后写的哈。

毕竟安史之乱之前,他仗着出身与皇帝亲从的身份,横行街里,算是个恶霸。

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是清代纳兰性德的词哈~

苏荷为什么拖着病体也要跟去呢,大概就像她自己说的,这里的人,只有她了解李忱,所以她猜到了之后李忱可能要面对的场景。

真正心疼李忱的,应该只有苏荷吧,文喜是官宦出身,虽然跟了李忱挺多年,但他不知道实情,而且他是男性,没办法感同身受的。

说一下地方兵团,刺史也就是太守,一般太守作为地方长官,与折冲府是没有关系的,军政互不干涉,但若是作为都督,一般都督会兼任刺史,这就有联系了。

地方府兵的长官为折冲都尉,官阶比太守要低。

第85章 长恨歌(三十九)

“驾。”

苏荷带着李忱与一支骁骑卫士赶往万年县, 李忱就坐苏荷怀里,控制着马匹的方向,背后异常的滚烫, 让她感到不安, “七娘…”

“嘘。”苏荷贴身靠在李忱的背上,双眼紧闭, 枕在她的肩头于耳畔低声说道,“仔细听鼓声。”

城北传来阵阵鼓响, 苏荷双耳微动,一瞬间,风声穿过, 脚下马蹄阵阵, 她以听声辨位,将那击鼓之地寻出, “在城之北,天乾方位,这是军中的号鼓, 但与国朝军中号令稍有不同。”

这是叛军的击鼓信号, 在军鼓之上做了修改。

“是承天门的钟鼓楼。”李忱明白道, 旋即侧头吩咐文喜,“速领一支人马前往太极宫承天门的钟鼓楼, 另外, 找到许贺子与李甫。”

“喏。”

李忱话音刚落,承天门的鼓声旋即停止, “鼓声停了。”

鼓声停止后, 苏荷睁开双眼, 发现城中仍有不少叛军还在游荡, 见到折冲府的卫士后纷纷撤逃,而这些叛军似乎只追杀穿紫衣的高官,且起火兵乱至现在已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而禁苑中的中央宿卫军却没有任何动作,“叛军行动缜密,这应该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军令调动,兵符勘验,幕后之人当是掌握大权者,且有一个人在指挥这场兵变。”

“我知道是谁。”李忱回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加上这似军令一般的鼓声,苏荷便又告知李忱,“军中作战,皆有统帅通过摇旗与军鼓指挥众军,排兵布阵,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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