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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问题,也正是穆千玄和苏回想问的。奉剑山庄内都是自己人,初夏平日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树敌了。但有一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三公子的徒弟,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招人记恨了,奉剑山庄鱼龙混杂,要找出下毒的凶手,等同于大海捞针。
穆千玄说:“什么药,我去采。”
“三公子不认得草药,这几味草药里,有些极易与毒草弄混,我与三公子一同去吧。”阮星恬说。
穆千玄没反驳。他一心扑在剑道上,确实不了解草药,更何况阮星恬说有与毒草混淆的风险,他不敢拿初夏的眼睛去赌。
穆千玄陪阮星恬采药,哪怕初夏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都找不出拒绝的借口。穆千玄怕拖久了耽误初夏的眼睛,只叮嘱初夏两句,立即与阮星恬出发了。
有萧毓婉陪着初夏,苏回不便久留,就先走了。
骤然被夺走光明,眼前一片黑暗的日子,让初夏无所适从。初夏试着熟悉在黑暗中行走,没走几步,就撞上了桌角。
萧毓婉打了盆清水进来,扶着她坐到床上,说:“听话,夏夏,先睡一觉。等三公子回来,你的眼睛就能复明了。”
初夏只好先在床上躺着。
萧毓婉用帕子浸着刚打的水,拧干后,擦着初夏脸上的汗渍。
中毒的症状渐渐上脸,初夏粉白的面颊透出乌青的颜色。萧毓婉只能暗暗祈祷,穆千玄和阮星恬能早些回来。
天气渐热,正午的时候是最昏昏欲睡,初夏躺下没多久,就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斜阳西下,晚风轻拂,参天的巨树上,一对年轻的男女并肩坐在晚霞里。
夕辉透过枝叶的间隙,点缀着白衣少侠飘展的衣袂。镜头拉近,二人的容颜一览无余,少侠清隽,女子貌美,整个画面经霞光的渲染,似满屏冒着粉红色的心形泡泡,不由得叫人感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你知道了?”女子说。
“嗯。”少侠面无表情地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就知道了。”
女子用手支着下巴,迎着夕辉望去,眯了眯眼睛:“既然如此,真正于你有恩之人是我,如今那盛初夏转投离火宫,做了庄允的走狗,你们的婚约已经做不得数,都是报恩,你能对盛初夏以身相许,何不对我也以身相许。”
“我不同意!”初夏生气地从梦中惊醒,直直坐了起来。
萧毓婉坐在床畔绣着件衣衫,听见她的喊话,不由问道:“你不同意什么?”
“娘。”初夏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吞下那股酸溜溜的醋意,心虚地摇头,“没有不同意什么,我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的是原书里的片段。
原书中,盛初夏坑害男女主种种行径被曝光,走投无路,只好回到庄允身边。盛初夏强盛的控制欲,让穆千玄感到厌烦,穆千玄对她一再容忍,她却变本加厉,这次出走,算是光明正大地宣告与奉剑山庄决裂,两人再无履行婚约的可能。而在此时,盛初夏当初冒领救命之恩一事也东窗事发,事实表明,阮星恬才是那个真正救了穆千玄的人。
阮星恬顺势要求穆千玄以同样的方式报恩。
反正都是报恩,对比盛初夏的娇纵愚蠢,阮星恬至少不会给他惹这么多麻烦,耽误他练剑,摧毁他的剑心。所以,穆千玄同意了。
理由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初夏看这段剧情时,心里说不出的怪。作为一个成熟的读者,自圆其说是基本素养,虽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