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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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好。

……

岁安这一觉睡得极沉, 睁开眼时, 身边已经空了。

她下意识动了动,尚未恢复的身体涌上一股疲惫感,连眼睛都睁的艰难, 索性不动了,安安静静的回神。

新婚才几日,他们亲密的有些频繁了,但几次亲密,每次都不同,只有切身感受才能察觉。

有一瞬间,岁安竟觉得,男女间的这种事,比言语更加直白真实。

是克制约束还是释放动情,是顾忌怜惜还是真心欢喜,相拥的时候,便全感受到了。

她和谢原的关系,是一直在变化的,且是朝着好的方向。

岁安闭着眼,唇角弯起。

这样就好。

……

谢原拾起了往日的习惯,一早就出来练剑。

耽误了两日,剑招却并未生疏,练完时一身薄汗,浑身舒畅。

派出去的手下便是这时回来的。

谢原收招,提剑一掷,笃的一声,长剑已钉进木台寸许,他扯过汗巾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久良也跟了过来。

“回禀郎君,霍岭这两日发出了两封书信,一封是给他自己的镖局,安排日常事务,一封是给他留在松州的兄弟,他的人应当还守着那边交易的人。”

谢原擦着汗:“只有这些?”

他对霍岭尚有疑虑,这两日也是有意晾一晾他。

久良:“也有奇怪之处。”

谢原敛眸,手中汗巾随意翻折几下:“说。”

“他出去逛了个街。”

谢原眼一抬,以为自己听错了:“逛街?”

“是,除了送信联络,他两日都出了门,大街小巷的逛,没有目的地,没有约见谁。”

“他去过哪些地方?”

久良早有准备,拿出城图,跟谢原大致比划了一下,谢原神色一动:“他住在南市,却往东市跑的最多,西市其次。”

长安城内,东贵西富,南虚北实。

他往富贵之地晃悠,是何目的?

“会不会是他还有动作?”

谢原神色一凛。

霍岭能想到利用皇室贵族来引起外界注意达到目的,如今在富贵之地晃悠,的确有动机复萌之嫌,但他已在北山露过脸了,靖安长公主敢把他放出来,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个。

突然间,谢原想到一个问题。

松州的事情发生后,万劼的血书直接送到了大理寺,可是帮万劼送信的人,去哪里了?

什么样的人能得万劼如此信任,却又在甘冒大险之后销声匿迹?

霍岭心里想必也是不信他的,所以才会继续联络自己的人手。

那当初给万劼送信的人,会不会也是他的人?

若那人没走,一直留在长安,霍岭这两日,会不会是在寻他?

谢原:“今日我要带夫人去城东走走,晚些时候,我会去见他一面。”

“是。”

……

回到房中,岁安已坐在妆台前。

妆奁里各式金银珠钗,阿松为她梳头,朔月在旁选饰,谢原一进来,岁安已瞄过来。

谢原目不斜视,慢悠悠晃到屏风边,长身斜倚,扯了扯身上汗湿的衣裳,清了清嗓。

妆台前的人纹丝不动。

谢原挑眉,指尖在屏风边轻掸,一下又一下,哒哒声响,清脆短促,暧昧无言的催促。

岁安从铜镜里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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