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2/26)
许溧自然没有搭理她,拧开门柄就进去了。
链子还在洗手台上放着,许溧拿起来后重新走到卧室,摁着沈微星就给她带上。黑色的皮革和白色的皮肤对比特别明显,尤其是上面闪着小碎光的XL两个字仿佛刻在沈微星的皮肤上。
许溧这才满意,重新拿起东西和沈微星玩了起来。
结束后,沙发已经不能看了。许溧清洁完后将她抱进卧室,随后拿起毯子将两人盖上。沈微星被剥地只剩下锁骨链,她躺在许溧的怀里,小声骂道:“禽兽。”
许溧嗯了声,对于这个称呼也不反驳,反而搂紧了沈微星的身体,夸赞道:“宝宝真棒。”
刚刚才下去的羞耻感又蔓了上来。沈微星红着脸,揉着自己磨地发红的膝盖和胳膊肘,想起那个时候许溧喊自己老师,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给你说个事。”许溧在她耳边轻声说。
沈微星哼哼唧唧地说:“你说吧。”
“我见到你父亲了。”许溧说。
沈微星先是愣怔几秒钟,随后快速眨了下眼睛,嘴巴含糊地嗯一声,说:“我还想玩。我们换到厨房去,好不好?”
许溧知道她听明白了,但还是选择逃避,抬手揉了下她毛茸茸的脑袋,“星星,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不等沈微星说话,许溧出神地盯着前方,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小时候那些事好像是一把锁子,你将自己锁在黑漆漆的柜子里,拒绝和所有人交流,在大学发生了那件事后,你看着开朗,但实际上只把木柜换成了玻璃的,你还在里面。”
许溧想起刚才听见沈父那些话产生的后悔与自责,在收到沈微星的微信后,忽然觉得手边一直空落落的感觉变成了真实,忽然觉得庆幸。
幸亏沈微星找回来了,她才没有彻底弄丢她。
许溧转头看向沈微星,灯光下,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阖在一起,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许溧轻笑了一声,闭着眼睛碰了下沈微星的额头,说了句晚安后睡熄了灯。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清浅,一上一下的起伏。沈微星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久久没有闭上眼睛。
第二天起来,许溧早就没影了,沈微星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吃过早饭开始办公。可能是许溧昨晚的话影响了她,导致她今天的工作效率格外低,常常对着电脑屏幕发一会儿呆才回神。
自从回来之后,沈微星没有去过旧屋,没有见过沈父。不仅仅是因为她和沈父失联很久,而是因为她压根不想看到这个人。因为只要见到他,她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小的时候,想起那些非打即骂的生活。
她清楚的明白自己这是在逃避,可这有什么办法,逃避虽然可耻但却有用。
时间久了,她也就忘记了沈父,好像也忘记了那些老旧的屋子里,男人的怒喊声,女人的低泣声以及自己憋红了一张脸却束手无策的自己。
太难堪了。
可却不得不承认,许溧说的对,那道无形的锁子是她和别人沟通的障碍,她没办法对任何人坦白,也没有办法对要好的朋友无话不说,甚至是许溧她都做不到。
可见了沈父又有什么意义?
无非又是成晚的噩梦环绕着她,让她像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和野兽抢食。
沈微星揉了下太阳穴,多拿了几个同学的资料,打算用工作平复心情。沈微星往包里揣了本子和笔,顶着烈日出门了。
今天要去地这几个学生家庭环境不错,但真不算凑巧,沈微星去了三家,只有一家的家长在,因此预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