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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得先把你拐跑。”汤秉文说着, 径自将她抱回了卧室。
森林一个箭步冲到猫条前,尝试着咬了几口,发现尚未开封时,不满地高叫了几声,却没能等来任何帮忙。
摊上这么一个重色轻子的主人,森林感到很悲凉。
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被汤秉文尽数撩起,带着洗发液香气的水珠有一滴随之溅起,落在庄斐的眉间,令她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她仰头望向汤秉文,明知故问道:“干什么?”
腿侧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伴着一声哂笑:“你说干什么?”
庄斐一挑眉:“那你刚刚,不是连看都不敢看我吗?”
汤秉文眯了眯眼,低头吻向她的嘴角:“我现在不会移开目光了。”
此刻天光大亮,室内亮堂一片,打开的行李箱还随意丢在墙角,里面的衣服尚未整理进衣柜,空中便飞来新的衣服将其覆上。
质量不是很好的木板床,将每一声动静都放大了数倍。刚刚的一切挑衅和引/诱都换来了数倍的回馈,在她一声长喟后,汤秉文忽然凑向她耳畔低声道:“你知道吗,这种房子的隔音一般不是很好。”
庄斐惊得睁大眼,愤愤地掐上他的背,却被他坏心地一撞,下一声将将溢出喉口,她便及时咬上他肩膀,将力气换了种方式释放。
不止是肩膀,锁骨、手臂、前胸,所有牙齿可触及的地方都被她毫不留情咬了个遍,齿印一层叠着一层,红/肿一片。
到底有一下没收住力,薄薄的颈部肌肤被她锋利的虎牙咬出了血。铁锈味最先在口腔漫开,待她睁眼看到顺势滑落的血珠时,眼里流露出惊慌,一句关心尚未出口,复而被吻给堵上。
“咬这里。”他说。
那滴血一路蜿蜒而下,汇进了溪流之中,她忽然着迷地吻上伤口,稍稍吸/吮了一口,多少感受到了血族的乐趣。
“有点甜。”庄斐舔了舔唇角,舌尖的血顺势抹上一小圈血渍,伴上那迷离泛红的双眼,令她看着确实像一位饥/渴的吸血鬼。
汤秉文稍稍塌下/身,将脆弱的脖颈尽数展现在她面前,像一声无言的邀请。
两人搬进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彻底底洗了两把澡。时值日上三竿,森林窝在空空的食盆旁哀叫,庄斐这才留意到它。
刚刚那根猫条已被它咬出数个破口,以一种极其浪费的方式消灭了。汤秉文还在整理床铺,便由庄斐给它倒了些猫粮。
猫粮还是从前的牌子,按照庄斐之前送过去的量来算,应该一早消灭完了。这款粮价格还挺高,想着汤秉文当初说着不必给它买那么贵的东西,最终还是没舍得亏待这个小家伙。
好像除了他自己,他对其他所爱都很大方。
汤秉文从卧室走出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近一点了。明明一大早便出发赶到这里,时间却总是在某些时刻过得格外快。
“我的乔迁宴呢。”庄斐摊开空空的双手,看森林吃得那么香,她忽然也有些饿了。
“要不,改成晚宴?”汤秉文无奈地一耸肩,“先点些外卖吧。”
两人也确实是饿了,随意点了些就近的外卖,便窝在沙发上开始等待。
不一会儿,吃饱喝足的森林舒坦地摇摇尾巴,一个箭步跳进了二人中间,乍一看倒像是颇为和谐的一家三口。
除了酒店,庄斐还从未住过这么小的地方。但小归小,每一处都被汤秉文收拾得井井有条,那些熟悉的物什逐渐摆满了各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