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广告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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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稍微有些强人所难了。”

文冬术沉默。

“你说现在不怕假药,是因为他们行事太蠢,把药做得太毒……倘若像方才小童说的呢?不用那劳什子朱砂了,添几味便宜香料,将香味弄得直冲鼻子,再揉进去几把艾草,同样叫做吃力伽丸,卖上一两——甚至不到一两,就七八百文的价格,吃了不害人,甚至还有点自欺欺人的作用,请问到时,贵医馆又该如何自处?”

“掌柜的……”小药童听得焦急,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日的情形,假货遍地走,反倒是广济医馆的真货被逼得走投无路。

若真有那一天,还不得把人憋屈死!

大甜枣子都没人种了呀!

“你说你能帮忙?”文冬术终于有些松口的意思。

“那是自然。”罗月止冲他展颜一笑,“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有单生意想说给文掌柜听听……”

说起来罗月止也是位奇人,尚且病着呢,竟然又给自己找了个新活计来做。

罗月止对文冬术说,就算现在假货不成气候,危害不到广济医馆的地位,但日后情形可说不准,应该早做防备。如今最要紧的事,便是将壁垒高高得树立起来,将该做的防伪工作做到位,把该宣传的正品意识宣传出去。

倘若文家人自持身份,不肯在大街上高声叫喊、广而告之……那这部分工作,便由罗月止全权代劳。

文冬术表情依旧冷,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难得的审视:“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保康门桥罗氏书坊东家罗月止。”罗月止终于从榻上跳了下来,恭恭敬敬给文冬术行上一礼。

他微微抬起头,笑得露出几颗小白牙:“是个广告人。”

……

罗月止从广济医馆回到家,精气神竟然看着比前几日都要好。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李春秋和罗邦贤正坐在石桌旁捣鼓什么东西,见儿子如此举止,都说治疗有用,阿止的气色看着比前些日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罗月止笑答:“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好了,气色自然就好。”

他撩起长袍坐在石凳上,托着腮帮子看李春秋与罗邦贤手里的东西,颇为好奇:“爹爹与娘亲在做什么?”

“叫阿止看笑话了,你爹爹在教我画小人儿呢。”李春秋捂着嘴笑。

她将画纸递给罗月止看:“他这几天看我做羊毛毡,问我为何总毡些小兔子小花朵的样式,却不毡人物。我哪儿会毡那么复杂的样式,平日里看着人来人往都是一只鼻子两只眼,可落在针头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爹爹听完,就非要亲手教我,要我先从画画开始练习,你瞅瞅,我画得恨不得比你还差呢。”

罗月止接过画纸,颇为不满意:“什么叫比我还差……嚯。”

他看着纸上歪歪扭扭软趴趴的苦瓜脸小人,抬头答娘亲的话:“您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没大没小的。”李春秋佯怒。

“这样看也看不出个门道。”罗月止一边端详那抽象的小人儿,一边询问,“爹爹的画帖有不,我须得看原版对比对比,才知道娘亲这功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罗邦贤笑着把自己的画递过去:“儿子说的有道理。”

“你们爷俩倒联起手来了。”李春秋还挺大方,也不拦着。

罗月止看到原版小人儿画,不由眼前一亮。

罗邦贤着意画得简单些,想叫夫人容易学,李春秋的画技给不给面子先不谈,罗邦贤这简笔小人却是利落可爱,活灵活现。

罗邦贤年轻的时候,以帮寺庙画罗汉壁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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