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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罗月止几日前安顿好了李人俞,已经搬回了罗家,并未频繁出入于界身巷。
否则就凭这狂热劲儿,罗月止这员外没做几天,和当朝国公暗通款曲,男男同居的“绯闻”就得先被人扒个干净不可。
赵宗楠与罗月止都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封官的风头未过,两人硬是坚持了二十余天未曾相见。
罗月止之前在界身巷住了好几个月,几乎被那国公爷的温言软语、浓情蜜意给宠坏了,如今打回原形,孤枕难眠,没出几日就重新戴上了一对青青的黑眼圈。
这架势,把李春秋都给吓了一跳,甚至怀疑家里东厢房是不是有甚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住进来的小郎君,不是身患风寒就是郁郁寡欢,到现在连觉都睡不好了?
罗月止只能含含糊糊地解释:“有些认床,习惯习惯就好了。”
直到几日后,一只木盒被送到了广告坊。
木盒里头是只绣法精致的香囊、另有满满一罐香丸,是赵宗楠最常用的薰衣香,亦是罗月止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随木盒送来的还有一张信笺。
这次来帮延国公做事仆使是个生面孔,为人老实,但对主君的私事知之不深,也不爱打听。
他眼见着面前这位罗小员外读完信笺后脸“腾”就红了,不知缘由,只是一头雾水。
老实人闷头琢磨半晌,颇为忐忑——难不成自己差事办砸了?
他回府之后,老老实实把事转述给内府管事听。
听完回报的张小籽脸色憋得可难看了,但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挥挥手叫他该干啥干啥去。
张小籽当真是心理不平衡。他跟了赵宗楠许多年,认为自家主君素来是君子端方,为人清正,结果遇到这姓罗的之后,简直像变了个人……成天腻腻歪歪的!
张小籽不由回忆起初见罗月止的时候。
彼时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穿戴朴素,满身的穷酸,一张红扑扑汗涔涔的脸,也没见有多好看,可偏是个道行如此精深的男狐媚子……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
近几日罗家每个人经过东厢房,都能闻到一股子药草味。青萝嗅嗅鼻子,问罗月止是不是身体不适。
罗月止便笑着拍了拍她脑袋:“小病而已,这就恢复多了。”
青萝观察他脸色,认真点点头:“郎君气色看着是比前几日好些。”
罗月止哈哈一笑,与家人道别,出门工作去了。
不知为着什么缘由,自从搬回家住之后,罗月止工作起来比往常更拼命。
他手底下的各种刊物都在顺利运营,这位广告坊东家便盯上了那根普普通通的铅笔。
广告行会的定期交流大会上,这位年少的行首难得硬气起来,直截同各位同行们吩咐道:“此物名叫‘铅笔’,想必各位都已听过见过。各位家里除了广告坊,也都开着书坊铺面,我这里有件事要大家做。”
罗月止将地址推到诸位老板面前:“请每家书坊都从这个地方进一批铅笔售卖,各做声势,宣传的手段就由各位老板随意发挥。”
他最近在商界炙手可热,就算孟天庆这样素来瞧他不顺眼的同行,也不敢在此时强出头,只是脸色不好看,说起话来阴阳怪气:“行首好大的官威,如今同我等说话,连个商量的意思都没有了。”
“那是为了带诸位挣钱。”罗月止难得用上如此语气,“我向各位保证,不日之后,此物必将大卖。”
罗月止说到做到,他现在抽出精力来,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