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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共同经历某种事总是会特别难忘记,并且第一次这个词光是听起来就叫人心里满足,赵悦头靠近了些贴着江秋梧额头:“你以后会忘了吗?”
“不会。”江秋梧笑了笑,她知道赵悦想听什么,今天是她生日,那就说给她听:“我会记在心里,不忘记。”
这是实话,大概是因为在赵悦出现之前她的生活太寡淡,以至于很小的一个点,赵悦问句以后会不会忘记,她都能心跳加快,预感会记很久。
所以说,人要多见见世面,多去经历这句话不无道理,她就是见识太少才会如此。
“我也不会忘记。”
赵悦抱住江秋梧,亲吻她的颈侧,指尖触碰到肩膀的吊带时,含糊地问:“脱了吗?很碍事。”
“好。”江秋梧脑袋转向一旁,手指勾住肩上的带子往下推了推,还没完全成功,眼前突然一黑,赵悦掀起被子盖住两人:“房间没检查,遮着点。”
江秋梧顿了顿,担忧起来:“要是有摄像头,还能听到声音。”
赵悦笑:“声音,就让她们听呗。”
“”
被子里闷热的厉害,赵悦把温度调到十六度,后背撑起被子留条缝让空气流通进来,同时也有光线透进来。
借着微弱的光亮,赵悦目光突然顿住,盯着身下这张脸,之前每次做的时候,江秋梧都喜欢偏着头,半张脸埋在颈侧,眼睛半眯着特别勾人。
可今天像是头次才见到似的,她们一点都不像,赵悦忽地叫了声:“江秋梧。”
“嗯?”江秋梧眼皮微抬,情/欲未散,看得人心中一颤。
“江秋梧。”
“江秋梧。”
“”
赵悦俯身吻她,不说什么事,重复地喊:“江秋梧。”
江秋梧嘴角咧了咧,不知道赵悦为什么一直叫她名字,抬手抱住她脑袋安抚地摸了摸:“嗯,我在。”
“江秋梧”
“你是江秋梧。”
赵悦脸上像是高兴,又有点激动,没有章法的亲吻,弄得江秋梧不明所以,歪着头无奈笑起来:“不然还能是谁?”
“没有谁。”
“江秋梧。”
“嗯。”
“我知道你是江秋梧。”
江秋梧抬眸看了眼赵悦,觉得她有点奇怪,“怎么了?”
“没。”赵悦低头亲了亲江秋梧耳垂,像是在说废话一般肯定道:“我知道是你。”
37
两人睡到快中午, 被敲门声吵醒,老板娘站在门外高嗓门地问要不要续住,“不住提前说啊。”
“不住。”赵悦搓了把脸, 捡起掉在床边的衣服套上,朝门外说:“我们收拾下就走。”
“行,那你们快点,不要超过十二点。”老板娘说完踩着高跟鞋往下个房间去, 重复问相同的问题。
昨晚窗帘没拉严实, 正午的太阳光毒辣,透过缝隙照在脸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江秋梧抬手挡了下, 问:“几点了?”
赵悦起床拉上窗帘,顺便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十一点了?”江秋梧猛地睁开眼睛, 手撑在床边作势要起来, “都这么晚了。”
动作幅度过大, 被子滑到腹部下面,有点走光,赵悦坐过去抓起被子把人遮住, 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低下头贴着她脸侧问:“还困吗?”
“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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