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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仍旧心有余悸,捂着胸口:“哪里的贼人,竟是如此胆大包天!”
贾赦又道:“官府也没头绪,天又黑,看不清来人。”
今日是琼林宴,若说林如海和贾敬一起还能理解,怎的和贾赦他们遇上,贾敏也顾不得害羞,连忙问他:“你不是去琼林宴,怎会和哥哥们凑到一处。”
林如海微笑答道:“我从宫里出来,兄长派小厮来说请我一聚,我跟着小厮走过一段,那贼人跟了一路。”
贾政拿着化瘀伤的药捂着脑门,也说到:“那伙人不知我们在转角那处等他,还以为是个僻静地方,一动手就被我们发现,将人打跑。”
他们这回也算是勇斗敌寇了,黑灯瞎火,还好那伙人想要留活口,不敢真的下重手,见林如海这边人多,赶紧甩开人就开溜。
外面打更的敲过一回,三更天已到,贾赦瞧瞧黑不溜秋的天幕。
“天色已晚,今夜就宿在客院,贼人又没抓到,万一路上再出事。”
林如海当夜就宿在贾府外院客房,第二日天一亮,来不及给贾母请安,听说圣上指御医去给他看诊,他只能坐着车回快林家老宅。
老御医是宫里常给贵人看诊那一位,太医院执牛耳之人,贾母她们平日请太医,劳动不得他。
他看了林如海膝盖上的伤,长用一寸多,剐蹭所致,手肘处有几块淤青。
膝盖上的伤处昨夜就上过药,林如海人又年轻,再养几日就能好。
林如海见老御医这么大年纪还要亲自跑一趟,很不好意思:“只是擦伤,些许小恙,劳圣上挂念。”
御医看过他的伤口,从药匣子里取出几瓶丸药和一小壶用白瓷葫芦罐装的药酒:“还好没伤到骨头,这几日不可碰水,结痂脱落就好了,淤青的地方,用药酒散淤。”
御医提起笔想要开方子。
林如海不想动不动就吃药,笑着推辞:“在下身子无大碍,安神药就不必劳动您了。”
老御医眉头一皱,胡子一颤一颤,严肃极了:“还是让老头子开一副药,宫里面不好交代。”
“辛苦您老人家了。”
林如海过方子,头一张是正经药方,后面一页却写着“静养十日,足不出户”。
老御医收起药枕头,话中似是有所指:“既然受伤,探花这几日就不必出门,好生将养。”
林如海起身,拱手送客:“是,晚辈谨遵医嘱。”
老太医一走,林如海看着他留下的药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是哪位在背后的提示。
静养是其次,让他避祸才是真。
他又仔细想了一回,虽然最近是高调,也不至于结下这种仇怨。
黄尚书纵使仍旧不满,今后林如海入翰林院,他有的是法子给人穿小鞋,不会用如此愚笨且粗暴的做派。
难不成是哪个本来对贾敏有意,却被自己截胡的人心有不甘?还是真有人看中自己面皮,要抢人?
林如海想破脑袋,也没个方向,太医院那边送来安神药,林如海让人熬了,给家中睡眠不好的嬷嬷喝。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皇城之下,天色刚黑,就有强人抢劫探花郎,还把宁荣二府的两个袭爵勋贵都搅和进去。
虽然贾赦和贾敬暂时在朝中没当差使,那些人敢抢人,就是对朝廷的藐视。
圣上勃然大怒,蹊跷的是,却亲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