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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月佯怒,结结实实的打了他胳膊一下,用了不小的力。
不放过任何占程玉璋便宜的机会,是江春月时刻奉行的准则。
“哼!”
她扭头先他一步跨入院门。
程玉璋笑着跟上去,从容的跟到屋里,门被他关上的刹那,他再也无法自持,上前握住她的手,刚在掌心,轻轻揉了揉:“娘子莫气,是为夫的错,我不该开这种玩笑,我给娘子赔不是。”
程玉璋说完,认认真真的对她作揖。
江春月觉得自己这个谎圆的相当丝滑,甚至超常发挥:“夫君太过分了,提前知会只是想更好迎接夫君罢了,若像刚才一样,我去串门了,夫君回来见不到我,亦或者我今日没有上妆,或者今日家里没有备菜,夫君倒好,竟然那样揣测于我,难道,在夫君眼里,我竟如此水性杨花?”
江春月用力甩开他。
程玉璋哂笑,温声求饶:“为夫错了,娘子骂我打我,千万不要再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他这语气像极了怕老婆的耙耳朵,可他眼神深邃包容,更像是大人哄小孩子一样,没有半点低头求饶的模样。
江春月看的心里直发怵,有些人的上位者气质,简直与生俱来的。
她适可而止,露出浅浅的微笑,尽显温婉知性:“夫君最近在书院读书累了吧,我这就让人给你备饭。”
“不想吃厨房做的,好久没吃到娘子下的面了。”
江春月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前脚得罪自己,后脚理所当然点餐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然而,程玉璋脸上只带着春风般的笑容,腆着好大的脸:“皎皎,求你了。”
江春月眼皮狠狠一跳,差点没伸手去撕他的脸。
就拿这副表情求她?
江春月很气,但转念一想,他马上就要走了,两人缘分将尽,好日子就在前头,她都忍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会。
江春月柔情似水的望了他一眼,满面娇羞:“夫君等着。”
程玉璋含笑,目送她挪着做作的小碎步离开,一只手负在背后,宽袖垂顺下来,满心欢喜,只觉得与娇妻的相处越发温情脉脉,回忆她刚才勾人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发麻,一阵一阵的由心脏向全身扩散。
两人用膳时,江春月认真干饭,忽然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她咬着几根面条抬头,不解的望向他,不是想吃面吗,吃呀,这是她亲手擀的面,擀的她手都红了。
程玉璋却放下了筷子,突然伸手提了凳子向她挨了过来,与她只有一拳距离,袍袖相擦,江春月嘴里的面条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就这么垂着。
“娘子……”
程玉璋出声,声音柔和低哑,像是鸡毛掸子刮过她的耳朵一般,又望进他若深潭一般的黑眸,江春月汗毛竖立,立马就感觉到了异常:程玉璋发情了!
马上要与她分离,程玉璋也不再那么克己复礼,总想把她看个够,结果就是看她吃饭时红唇一张一合,慢慢的自己就有些意动。
想亲。
意识到这个事后,程玉璋已经身体先行,坐到了她旁边,倾身望着她,手心微微发汗,鼻翼间满是她的香甜。
“吃、吃饭!”江春月紧张的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筷子,警告明显气势不足。
程玉璋极慢的向她靠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念:“娘子,我后天就要去考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