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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李值牵来的高头大马,更没有戴他拿的大红花,程玉璋骑上自己的马匹,直奔江府。
他忽的回想起离开之前,与江春月的点点滴滴,那时他就总心神不宁,但她似乎比自己还担心,让他觉得她肯定会等自己。
他更是恍惚想到那次听到她与孙婶子闲谈,她那一句“若是吃苦了会跑的”,似乎是奠定了她会离开的基石,她伶牙俐齿的狡辩,更可气的是他还信了。
是一开始就对他不满了吗,才这么处心积虑的那么早就谋划离开。
他闭了闭眼睛,望着江府门前威严的石狮子。
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可以这样想皎皎,皎皎万一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说不定,原因就在江府。
程玉璋下马。
得到消息的江政禹已经携王氏及江府仆婢在门口等候,朱门大敞,两排府兵分列两旁,极为隆重。
程玉璋的目光扫到江政禹身旁的笑盈盈的王氏,心下一沉。
王氏?
竟然被放出来了。
他细细一察,发现王氏正扶着凸起的小腹,加之发饰、服饰、站位,都显示她已经成了江政禹的正室。
这是否与皎皎离开有关呢?
程玉璋上前,向江政禹行大礼。
这个礼江政禹是要受的,他腰杆笔直,笑着看着他行礼,之后向他介绍道:“这是你母亲,王氏,你应该见过。”
程玉璋起身,并未对王氏行礼,像没看见似的,伸手请江政禹先进去。
“岳父大人,请。”
江政禹微一停顿,随即表情正常的转身进府。
一旁本都拿出主母做派的王氏被程玉璋直接忽视,面对着江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她一时脸上挂不住,又不能发火,只能跟着江政禹走了进去,颜面尽失。
“贤婿一路可辛苦了。”
“不辛苦,多亏岳父多年助考,您是第一功臣。”
江政禹大笑起来,被他的恭维愉悦到,“走,我给你摆了庆功宴,还请了几位大人。”
程玉璋停下,道:“小婿想先与岳父大人谈谈。”
江政禹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事也躲不过去。
“好,离开席还有段时间,你随我到书房来。”
走时,王氏喊住他叮嘱道:“几位大人马上就要来,老爷可要快点。”
“知道了。”江政禹答了一句,与程玉璋离开。
书房里,程玉璋在江政禹一坐下,即刻问道:“岳父大人,我娘子呢?”
江政禹没回答,而是拿出了一个拆开的信,那信是他过年前写的,给岳父的恭贺新年的祝福信。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中举人之后,她与其他女眷去德阳找你,之后就没回来,带队的人回来禀报说,说她跟着你去京城了。”
程玉璋内心一凉。
“我在德阳,并没有见她,听别人说她没来。”
“哎……我已经仔细盘问过那名管事,他是被人威胁才这么说的……玉璋,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我这大姐儿生母走得早,小时候又吃了不少苦,我也不舍得管教她,是有些任性了。”
程玉璋却听不得江政禹说他娘子半点不好。
他娘子一点也不任性。
江政禹叹口气:“自从我接到你的信后,一直派人在随州、德阳寻找,连附近几个州县也托人打听,至今未果。”
“您怎么……不写信告知我?”程玉璋嗓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