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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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

江春月眼角滑下两行泪, 杏眼满是伤痕:“鲤鱼说她这次回去,心仪的男子就要向她提亲, 她若不来找我就好了, 都怪我, 全都因为我……”

程玉璋眉心勾出深深的痕迹,起身将她整个拥住, 吻了吻他的发顶:“皎皎, 你不要自责, 这件事与你无关, 全在太子,他本来就是想让李姑娘入东宫的。”

江春月推他,哭到打嗝:“你说本来是什么意思?”

程玉璋双眸微微一沉:“他们自有他们的缘分,这是天意,非你非我能改变的,相信我,这件事与你无关。”

深夜的内书房,一团暖黄色的光晕中,映照着两个相拥的男女,屋内间接传来女子哀恸的哭声,还有男子细细的抚慰声。

内室里本该安睡的李黎郁,她闭着的眼角,慢慢滑过两行泪来,隐入两侧鬓中。

程玉璋一夜未睡,江春月也几乎哭了一夜,临到快要天亮才睡了过去。

给她掖好被角,又叫来她的丫鬟琪清伺候着,程玉璋匆匆入宫。

昨日内阁有事,父亲程砚书在宫里的直庐未归,程玉璋匆匆赶回宫里,见到父亲,询问此事有无改变的可能。

程砚书看着儿子眼中的红血丝,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自古两难全,你要问我这事能不能解,其实可以,但代价太大,甚至要冒着毁掉程府、毁掉你我前程的危险,为官者并非是做圣贤,做事总要考虑代价,玉璋,你明白吗?”

这个道理,没有人比程玉璋更明白,他陷入沉默,心里一时感到孤寂。

倘若这一世他仍然要做那些不被世人理解的事情,皎皎会明白吗,会像其他人一样疏远他吗?

外院的李徽也得到了消息,瞬时像热锅上的蚂蚁,狂躁不安,额头青筋暴露,却又无处使力。

“我妹妹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她不可以给太子做妾,我要找程玉璋,在他府上发生的事,他要负责!”

李徽的吼着就要往外冲,被小厮拦住:“我的爷,雨晴姑娘还没有传小姐的话。”

李徽在椅子上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体内燃起熊熊热火,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就饮了下去,看向雨晴。

“小姐说什么?”

雨晴抹了抹眼泪:“小姐说,这事与江小姐无关,与程府无关,全因为当初在随州和竹溪与太子两场偶遇,小姐说这是天命,她能进东宫,是她修来的福气,让大爷不必为她担忧。”

李徽震惊不已,原来那无意间救起的男人竟是太子!

他拍掌砸在桌子上,发出震天响,低吼出声:“早知他是太子,就让他死外边了!”

他的小厮连忙去捂他的嘴,求他不可再说了。

这事已经板上钉钉。

程母将李黎郁兄妹召了过去,今日程砚书休沐,在老太太在那里侍候。

程母问了她家里的情况,得知她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兄长,忽道:“宫里可不比外面,总要有个依托才是,李姑娘与春月自小一起长大,不若砚书收了她做义女,我也好给她添份嫁妆。”

李黎郁要拒绝,被一旁的江春月握手制止。

既然这东宫必然要进的,有程府做后盾,兴许能好些。

江春月用期许的眼光看向了公公,“父亲,这会给您添麻烦吗?”

程砚书嘴角泛起丝丝笑意,笑的颇为无奈,同时感受到来自母亲和儿媳的双重压力,这事他似乎不答应也得答应下来。

心里打定了主意,程砚书也不着急,看向李徽,只见他浓眉星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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