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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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僚直接抬了起来。

“今天抬也要抬他到鹤楼。”

程玉璋知道自己这次逃不掉, 只想想后果, 他不由得膝盖疼痛。

皎皎送他的搓衣板, 已经肉眼可见的被他跪的磨去了棱角,她不许自己饮酒晚归, 不然定要罚跪, 还有今日十五……

程玉璋闭了闭眼睛, 实在不想错过,可同僚气势十足, 去是由不得他了。

只能想办法半路逃跑。

他一向诡计多端, 导致宴席上, 他去解手也有人跟着。

甄觉行瞅他一眼, 也有尿意,与他站在一起,解开裤腰带,无意间他瞥了程玉璋一眼,甚惊,完事之后,他默默拦住了程玉璋。

“程兄于房事,一定有独门绝技吧。”

程玉璋一顿,只反问:“怎么讲?”

甄觉行往下瞟了一眼,眼神看向别处,飘忽不定,两颊还浮起淡淡的红晕。

“程兄也知我新婚不久,于那事上,似有些力不从心。”

程玉璋很快懂了。

突破口来了。

他故作老成道:“此事绝非一日之功。”

他说不尽,然后又不说了。

甄觉行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极其想知道,只好咬牙追问道:“程兄何必掩藏,愚弟虚心请教。”

程玉璋淡笑几声,不再卖关子:“确实我常练一些功法,是一位江湖郎中送的宝籍,我藏在书房多宝阁的密盒里,你若愿意,可以跟我去取。”

甄觉行此刻全然忘记初心,一锤定音,跟他一齐回去。

等到了程府,程玉璋嘱咐他在门口稍等,他立马取了回来。

他果真守信用,甄觉行没多久就看到程玉璋的贴身小厮给他送来了一本薄薄的东西。

他打开包裹,看到了上面《阴阳大乐赋》几个字,赶紧用布将其盖紧。

是他想要的。

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向外看了几眼,询问廖游:“程兄如何还不出来?”

他这才想起酒局,他是被同僚信任,才被委以重任,跟着程玉璋,将他带回酒桌的。

廖游笑眯眯道:“我们少爷一定让我嘱托大人,说练此功,务必戒酒,方可圆满。”

甄觉行不觉有假,他心里也迫不及待想快点回去翻看,匆匆告辞,马车改道,直接驶上回家的路。

程玉璋回到程府,先回了外书房洗漱更衣,甚至还漱了口,但他自己浸淫酒桌太久,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到底还能不能嗅到。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外面候着的廖游:“拾哥儿呢?”

廖游听到少爷问起小主子,嘴巴都咧开了:“司马先生带着小少爷在隔壁书房学认字呢。”

廖游只要一想到那还不到两岁的娃娃就已经这样用功,小手握着细细的笔,已经磨出老茧来了,不免心疼道:“小少爷还不满两岁,还是要多多睡觉的时候,小的看到他学习写字时都累到睡过去了。”

而程玉璋听到的是:他的儿子学习不用功,学习写字偷懒睡觉。

他面色一冷,负手出去:“我去看看他,竟然如此懒散。”

廖游:“……”他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本想让少爷心疼下小主子,心疼没有,反而还成了告状的罪人了:小主子哎,我真该死。

程玉璋来到隔壁,司马先生向他见礼后离开这里,一岁半的程拾看到父亲,兴奋的扶着椅手站起来,双手向他伸过去,讨要抱抱:“父亲抱抱。”

程玉璋伸手将小儿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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