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攻以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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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有躲雨的人进来,年轻情侣,上夜班晚归的女人……

店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窸窸窣窣的声音。

阎骁吃完把餐盒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在玻璃门后张望片刻,见雨势渐渐变大,扫码买了把最便宜的十元雨伞,骨架单薄,伞面透明,使用寿命不长。

他在雨里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亮着暖色灯光的便利店被甩到身后。

在拐角处时,阎骁意识到身后有人。

他借着右侧理发店的反光玻璃门看到了男人大致的模样,穿深色夹克,竖着衣领挡风,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形壮实。

两人同行了一路,阎骁没有直接回家,反而绕道上了网吧的铁楼梯。男人则继续往前走,畏畏缩缩地前后张望,闪进了暗巷。

男人去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是贺家小卖部的后门口。

网吧在四楼,陡峭的铁楼梯一路向上,阎骁站得高也看得远,正暗笑自己想多了,就见那盏破旧的窄门拉开,王兰佩露出小半个后脑勺,男人一股脑儿凑上去。

两人挤作一团,挤进了门内。

门很快又合上。

阎骁被面前的一幕冲击到,站在铁楼梯上冷静了片刻。

脑海中闪过近日来王兰佩的种种不对劲,以及她和贺德忠吵架的内容,串联起来,都说得通了。

妻子出轨,丈夫有所察觉。碍于面子,丈夫没有把事情捅穿弄得人尽皆知,选择私底下发泄,两人多次动手打架。

阎骁推开网吧门,选择在里面过一夜。

一夜冷雨未停。

清州市的冬季正式降临,多日雨夹雪,天空阴霾。

终于等到雪后初霁,气温有所回升,魏芳趁班上小崽子们课间操时间捂鼻潜入教室,前后开窗通风,辣条薯片各种零食被热空调捂出的臭气得以流窜出去。

阎骁因身高排在班级队伍最末,像个老大爷随着广播内的音乐舒展手臂和大腿,眼睛时不时看向前方某个圆圆的后脑勺。

林知乐回头张望,被太阳晃了眼。

此时的家具厂——

老拱蹲在办公室犯愁,他往厂里塞人的事被拦下来,答应小姨的没做到,往人事那边递了几条烟,才问出卡在大老板林际海手里了,想破脑袋,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他火急火燎联系林知乐,但林知乐再也没回过消息。

两人聊天框内的对话停留在多日前,是林知乐求他办事:“我同学的兼职麻烦拱叔多费心。”

末尾还有补充:“很重要的一个同学。”

如今两人的立场彻底调转过来。

此时的民政局——

贺德忠在门口反复确认银行卡信息,确定转账成功,自己收到了钱,黑着脸跟王兰佩进去申请离婚登记,办理手续。

王兰佩净身出户,倒贴了四万块才达成最终目的。她回到家收拾行李,除了衣服和个人用品,别的什么也不带走,拎着行李箱上了男人的车。

贺德忠继续烂在麻将馆里,如今新添了桩玩法,赌马。好事者笑他绿云压顶,他跟人打得不可开交,被人扶起来又喝得烂醉如泥。

王兰佩同学聚会偶遇老同学,旧情复燃,随人远走高飞的事,不日就在老街一带流传,成了众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笑话。

贺家小卖部濒临倒闭,货架蒙灰,无人光顾。

家里沦落成垃圾场,阎骁每日回家就像开盲盒,贺德忠的衣服袜子沤成一摊咸菜,或是烟灰乱飞在沙发、地板上,厨房冷不丁出现老鼠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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