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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没有多少犹豫,他答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屋子。
他想,可以去买点东西,说不定哥哥会用得上。
等到黑羽快斗离开了,新出智明才靠近了栗川惟一些。
他说,“惟把手伸出来。”
栗川惟犹豫着把手伸出新出智明。
新出智明握住栗川惟的那骨节分明、过于瘦弱的手,他轻声问,“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新出智明温柔得栗川惟有些恍惚,他总有一种见到了诸伏景光的错觉,但是很显然,仅仅只是错觉而已。
栗川惟微微摇了摇头笑道,“没有。”
新出智明眼底的担心更加严重了,他撩起栗川惟的袖子,目光落在了栗川惟的手腕上。
“这个疼吗?怎么弄的?”
“不疼,不小心。”栗川惟有些苦恼,“就是看起来有点不太好看。”
“没关系,过些天就好了。”新出智明浮现出一份笑意,很快又消失,他问,“惟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栗川惟没说话。
新出智明又问,“惟说过的哥哥和父亲,能再告诉我一些吗?”
栗川惟睫毛微微颤了颤,他抬眸看着新出智明。
对方冲他露出一个鼓励的温和的笑容来,“也许说出来会好一些。”
……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反抗会被惩罚。
惩罚的话会被关进阁楼,特别喜欢在夜晚的时候,阁楼那个小窗口上还会摆放一个瓷娃娃。
瓷娃娃做花魁打扮,更是显得诡异莫名。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无论是月光还是打雷照亮那个娃娃的时候,栗川惟会觉得它还活着,并且在冲他微笑。
有时候继兄会在门外敲门,声音如同咏叹调,“亲爱的弟弟,小惟,你知道错了吗?”
栗川惟固执,一言不发。
直到某天晚上,那条蛇缠绕在那个娃娃身上,惊雷之下,竖瞳直直地看着栗川惟。
纠缠过来的冰冷鳞片,像一个噩梦。
如同继兄摸上他脸的那只手,故作温柔却冰冷如毒蛇,“明明求一下哥哥就好了。”
凛冽的寒风灌入他的袖口。
继兄低笑着,“他们说,你长得漂亮,想在你生日时来家里为你庆生,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
“如果小惟不生病的话,可无法拒绝他们啊。”
“都是小惟的错,长得这么漂亮,这么招人喜欢。”
“小惟知道自己错了吗?如果你不冲他们笑,不在他们面前出现,不与他们说话,他们不会对你心生歹意。”
那条蛇又缠绕了上来,冻得他浑身僵硬且哆嗦。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离开这个恶心的家和恶心的继兄身边。
……
身后传来脚步声。
“睡着了。”
栗川惟睡着了。
新出智明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过头问,“怎么样?”
“他确实有着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你的猜测没有错,他有着强烈的自毁倾向和厌世心理并且伴随着创伤后应激障碍。”井藤微微耸了耸肩,“看起来,你朋友很需要治疗。”
“应该怎么治疗呢?”新出智明皱起眉。
“他也想有人能帮他的。”井藤叹了口气,“但是你帮不了他。”
新出智明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