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放开那姑娘,让她来(2/2)
司空衡几人见状连忙起身相扶,这场纷争中,他们一直未曾开口说话,保持着中立的角色,就是因为与苏家有旧情,担心外人觉得他们徇私枉法。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苏家,他们就是想徇私也徇不了私。
司空衡为难的看向一直沉默的苏荣枫,有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却见之前躲进顾云羡身后的那红衣姑娘从顾云羡身后走了出来,双手抱胸直勾勾的看着失声痛哭的胥鸣玉,眼神耐人寻味。
“霓霞府的那两位小仙友若是知晓自己的师父借着他们的死,构陷无辜之人,哪怕是会死不瞑目吧?”
“你这女娃娃疯言疯语的说些什么!”梅新月呵斥。
明净雪却是不再装作柔弱可怜的模样,淡定的瞥了她一眼,“梅掌门小声些。”
梅新月哪能那般听话,丝毫不理会明净雪的话,准备反驳。结果还未开口,便见明净雪轻飘飘扫来一个眼神,像是蛰伏于草丛中的野兽。
她顿时心底发怵,下意识的噤了声。
梅新月消停了,明净雪才继续。
“听闻昨日胥掌门午宴后醉酒染风,身体不适回房休息,直到今早你都从未离开过房间。”她将目光再次落到胥鸣玉身上,慢慢悠悠的走向胥鸣玉。
胥鸣玉看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明净雪,心底莫名慌了起来。
“这与此事有何关系?”她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险些插进肉里,强装镇定。
“有何关系?”明净雪眉尾一挑,笑的眉眼弯弯,但眼中却是冷的,“关系可大了。”
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犹如那夜间开放的昙花,转瞬即逝。
她提了提衣裙,蹲下身子,“昨日万千金来熙园是下午宴席刚开始的时候,你那徒弟是在晚上酒宴之后下落不明,而这段时间你都在房中休息,我去问过厢房那边打扫伺候的家仆,昨日一整个下午直到酒宴结束,你的那两名徒弟都未曾去过你的房间,既如此,敢问胥掌门,你是如何知道万千金来熙园是做什么的?你那宝贝徒弟舒衡到底又听见了什么?”
“难不成是舒衡的冤魂来告诉你的?”明净雪步步紧逼,丝毫不给胥鸣玉喘息的机会,她如何招架得住?
这一连串的看似平淡简单的问题,配着明净雪冷淡的声线,是那么的危险,充满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猛兽已然亮出獠牙,咬住了猎物的咽喉,猎物注定是逃不了。
“我……”胥鸣玉忘记了哭泣,死死的凝视着明净雪,慌张,恐惧,不甘,怨毒夹杂在一起,化作无形的刀刃投射向面前这个将她逼入绝境的小姑娘。
“需要我将那家仆带来吗?”
明净雪倒是毫不在意,这些妄图将她撕碎的目光,她拿过胥鸣玉死死捏在手中的手帕,一点一点拭去胥鸣玉脸上的泪水,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但说出的话却又是冰冷无情。
“胥鸣玉,这出戏你还准备唱多久?”顿了顿又道“我没耐心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