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后

60-70(38/39)

p> 掉落在谢茶的肩上,被春夜低头吻落;掉落在两人的发丝上,又被之后的动作给抖落。

晚风呜咽,扶桑树吱呀吱呀地被晃得摇来摇去,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树底下的两人终于停下了,相拥着又重新躺在树下的草丛里。

花瓣落满了他们的身体。

空气中满是扶桑花浮动的香气,以及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情热的气息。

谢茶已经沉沉入睡。

春夜则侧着身,一只手支着太阳穴,垂眸盯着他的睡颜。

月亮从乌云中出来了,淡淡的光晕重新洒向这片草丛里。

在月光的照耀下,这张睡颜俊美白皙,平日里倨傲骄矜的眉目间,此时却显得有几分安静乖巧。

甚至还染着沉沉的倦意。

像是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马拉松似的,有种精疲力竭的怠倦。

春夜静静凝视着这张脸。

黑漆漆的瞳仁眼也不眨地盯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一片花瓣掉落在谢茶的嘴唇上,春夜微微俯下身,用嘴将那片花瓣叼走。

花瓣移开后,露出了比花瓣还红的嘴唇,被方才好一番亲啃,此时泛着光泽,嘴角都似乎被咬破了。

唇珠像一颗熟烂的红果。

可怜兮兮地微微上翘。

春夜盯着盯着,又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那颗唇珠:

“始乱终弃是要被惩罚的。”

声音轻得像一团雾。

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风静树止。

过了会儿,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吱吱吱地,甲壳虫一路从草丛里爬过来了。

草丛里落满花瓣,甲壳虫挑了一片最大的花瓣趴在上边,小眼睛滴溜溜地望着春夜。

“你来得倒是时候,”春夜对它挑眉轻笑,“你知道英国在哪里吗?”

甲壳虫摇摇小脑袋。

春夜幽幽道:

“隔着海峡,就算坐飞机也要十个小时,你爬不过去的。”

甲壳虫沮丧地吱了一声。

春夜又凉凉道:

“而且是留学哦,要好几年呢,你也知道的,这位大少爷可不是普通人,谁知道走了还会不会回来呢?”

甲壳虫听了,在那片花瓣上滚来滚去,好似人类幼崽在撒泼打滚。

对于甲壳虫的这个举动,春夜却心情颇好,甚是满意,又道:

“所以,要把他留在这吗?”

甲壳虫一听,顿时滚来滚去的小身子突然顿住了。

它犹犹豫豫的。

既没点头,又没摇头。

过了会儿,甲壳虫对着那间休息室吱吱了好几声,像是在说什么。

春夜听了,神色忽然黯了一瞬:

“你说我阿爸啊?”

甲壳虫点点头,又吱吱叫着。

春夜听完,声音有些心虚了起来:“他要不想走,我阿妈也不会把他关在这的。”

小时候,阿妈每个周末都会带他来藏宝洞看望阿爸。

他施蛊让小蛇做广播体操,让蝎子们排队跳河,把阿妈逗得花枝乱颤,但阿爸却始终神色郁郁的。

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阿爸一直呆在这个藏宝洞,从来没出去过。

并且,也从来没笑过。

想到久远记忆里那张清俊斯文,眸子却始终忧郁的面孔,春夜又垂眸看了一眼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