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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国际比赛前参赛选手都要去联盟大楼照相录入信息,但最近两年科技发展,为了省时间照片已经可以远程上传。
联盟总部和池一黎在一个城市。牧绍说最近自己训练忙到都没时间吃饭,又在收到通知的当天晚上不打招呼地飞来见他。
池一黎刚打算睡觉就被他敲响门,见到说自己分身乏术、今天没时间和他打电话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大脑一时间短暂过载,瞳孔微缩,握住门把的手都忘记放开。
牧绍勾唇笑起来:“甜心宝贝池一黎,你有想我吗?”
根本没有实质的分开感,一天二十四小时,除过训练连睡觉都在视频通话,像是一秒前才分开转身就又见面。但池一黎被勾住膝窝时,还是顺着牧绍的意思趴在他身上,用发丝亲昵地蹭过他的肩窝,低低开口说:“很想你。”
几小时前牧绍发消息说要拍照发给他看的身体链还没来得及摘下,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时,金属就会透过衣料硌住骨骼。
银色的链条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从脖颈处悄然垂落,顺着锁骨滑过胸膛,勾勒出肌肤的柔软线条,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诱惑。它环过腰腹,再向下缠绕住大腿,像是某种无形的束缚,带着近乎奢华的绚烂,在冷光与粉白间交织,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牧绍顺着衣领勾起他颈后的流苏,耳畔顺势传来物体碰撞的清脆声音,看见池一黎眼底泌出水汽,锁骨处都被磨出糜丽的红痕。
牧绍刻意下压眉眼,无辜道:“昨天的屏幕像素太模糊了,我现在需要重新看一遍。”
池一黎微微一愣,缓缓地起身撑起自己,跨坐在他腰上,半晌垂眸,解开身上的衬衣纽扣。
落地镜倒映出柔软的冷白身躯,细碎闪烁的银链从胸缝和股间勾勒点缀。池一黎双眼蒙了一层黑色的领带,视线被彻底剥夺,只得无措地攥紧他的衣角。
感官在黑暗中异常敏锐,耳边传来细微的呼吸声,空气的流动仿佛都染着温度,温热的指腹顺着链条的方向一路轻抚,带来一阵无法遏制住的痒意。
心跳声在胸腔回荡,身体在颤栗中期待着什么,但牧绍的动作实在过于缓慢,介于单纯的欣赏和试探的触碰之间,困倦的意识缓缓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思绪开始变得模糊,记忆与思想交织在一起,又被强烈的快-感拽入现实。
链子被拨动拉扯的酥麻感密密传导,池一黎猛地呜咽开来,视野所及一片漆黑,脑海陷入停滞的虚影,身体不由得微微弓起,又缓缓放松,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掌控,抓紧衣袖的指尖都被吞掉所有力气。
*
牧绍回ZKS俱乐部的两周里,每天都在和池一黎打视频。
他说想看的只要快递过去池一黎都会满足,隔着冷硬的小块屏幕,瓷色肌肤像是被月光亲吻的丝绸,微长发丝随意垂落肩头,呼吸间起伏连绵,冷漠声线也蕴含引诱,偏偏本人表情淡如雪川,泛不起一丝波动的红潮。
看得见吃不着,牧绍盯着手机屏幕过得水深火热,池一黎再怎么听他的话把衣服拉下来还是只能一个人寂寞地解决,早上起来后深觉郁闷且不爽,惹得从松闵调侃问他:“怎么回事,你怎么最近脸跨的像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
伍于起深思接话道:“难不成池三水终于想通了,现在要和你分手?”
什么老婆跟别人跑?!池一黎就算不理他,这辈子也不可以和他闹分手。
牧绍忍不住买了机票,随便找了个去总部的借口向教练请了一天假。半个月没碰过的身体还残留着肌肉记忆,指尖刚刚触碰,池一黎就反条件性地紧贴过来。
像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