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

60-70(18/35)

,为期四天。瑞士轮阶段为期十天,隔天开始淘汰赛的抽签,正式进入决赛角逐阶段。

往年单人赛和小组赛采用并行的赛制,选手们需要在双线作战中平衡精力与策略,但今年单人赛的赛程被刻意延后。当小组赛进行到四分之一决赛时,池一黎才迎来了他的第一场单人半决赛对局。

对手来自大洋赛区,刚刚在赛场上被他干脆利落地击败,此刻却毫无芥蒂地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语气轻松而自然:“嘿,WATER,你的表现太棒了!刚好接下来两天都没有比赛,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去晚上的宴会?”

池一黎微微抬眸看他,狭长的浅色瞳如同冬日里凝结的霜,自带一股无形气场。银白色的队服贴合着他的身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整个人就像刚从极寒之地中刚凝结出的一块冰。

几秒后,池一黎淡淡地收回视线,语气沉稳而简单:“有约。”

但对方似乎非要缠住他这块冷硬的冰川一样,锲而不舍地从后台一路跟到了休息室。

以往池一黎在众人眼中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外表看起来完全是个冷酷无情的无性恋仙人,根本没有人会有这个想法。

但是今年在公众场合任由牧绍抱他亲他,在对方怀里像是无害乖巧的白色团子——国际定律,往往外形冷漠的人内里都截然相反,从第一个隔壁赛区的人开始,这已经是第二十四个来搭讪的人。

牧绍靠在HWD休息室门口,没什么表情地叼着牛肉干看着这一幕。

从松闵来找白书罗聊天,顺道和他一起靠在这里,从手机屏幕上抬头,果断给他了一个肘击:“遇到当面撬墙脚的了,这你都不生气?上去宣示主权啊!”

牧绍目光都不移动一下,懒洋洋看着池一黎的方向开口:“优秀又漂亮的人被喜欢是正常事情。证明我眼光很好。就算别人再喜欢他,他也只喜欢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生气的原因是什么,自卑?无能?我比不上其他人?还是害怕他和别人跑掉?”牧绍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底带了点笑意,“而且……”

从松闵好奇地问:“而且什么?”

“而且,我非常会装可怜啊。”牧绍勾起嘴角,大言不惭地直起身来。

牧绍几口嚼完将牛肉干咽下去,随手将包装袋揉成一团投入一旁的垃圾桶。池一黎虽然外表看起来冷漠且不近人情,但是任由别人跟着他走,就已经是一贯对待不熟悉人的礼貌态度。

但是太过礼貌可不是件好事情,这样客气,怪不得之前他不在时庄路弥总是给他打小报告,说哪怕池一黎明确拒绝了那些人还是纠缠不放。

明明预想里,池一黎全世界只会被他一个人纠缠,然后对他一个人心软。牧绍迈开几大步走过去,在池一黎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一捞,把下巴放到他的肩膀,搂着他,刻意加重语气说:“甜心,我有点吃醋。”

他的声音毫不收敛,不止对面的人,池一黎也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放松捏住衣袖的指节,任由他挤进来和自己十指相扣。

从松闵打字的动作一顿,看到在说出那句话时牧绍毫不掩饰的得意笑脸,默默又在群里发送了几句吐槽。

牧绍轻轻抬起两人相握的手,低下头吻了吻池一黎的手背,随后才慵懒地开口。

他屈起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下池一黎:“我老婆,”接着他又在空中画着爱心指向自己,“很爱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我也一样。”

牧绍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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