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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查看手表, 发现睡觉的时候心率出现了三个顶点, 睡得很不安稳,一觉醒来更累了。
她怨气满满地推开房门,利亚姆刚刚洗完澡出来, 桌子上已经摆好早餐了。
他没有拖鞋, 只能穿着袜子走。
走的每一步他都想叫人来给这里铺上地毯,想到乐澄也会这样, 他就有一百种完善这里的需求。
乐澄向他招招手, 利亚姆乖巧地跟进来了,发尾的水滴顺进了衣领。
她洗漱前, 让利亚姆用自己的吹风机吹干头发。
牙刷塞到嘴里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赖在这里的人, 已经把插座插到旁边开始吹了, 眼睛不敢看她。
乐澄懒得骂他了, 和他一起去吃早餐。
由于原料十分有限, 桌子上看起来琳琅满目, 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外卖。
她倒不介意,顺手拿起平板, 看起视频来,和利亚姆没有交流。
利亚姆吃得不多, 他胃好些了,但是以吃东西就会难受。
“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他等乐澄说完,才问:“可以带我去医院吗?”
乐澄不相信一个一夜之间能熟练点外卖的人不能一个人去医院,但她的道德底线有时候太死板,让他一个人去看病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我昨晚早就预约了号。”她也许没意识到,自己脸上有种等着别人夸奖的神情。
利亚姆弯起嘴角,“你真聪明。”
乐澄撇嘴,“你在这里都要听我的,中国人都是我老乡,我发动起来,你可招架不住。”
利亚姆立刻拿出自己的护照和银行卡,塞到乐澄手里,颇有倒贴的嫌疑。
乐澄:“不要这样,我又不是黑中介,话又说回来,我的老乡人都很好,你也不要太害怕。”言下之意是不要太粘我。
利亚姆倒贴遭退回。
换衣服的时候,乐澄钻进房间里,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利亚姆上半身赤裸着,一动不动。
虽然她看过他百分之九十的身体,但是隔了一段时间再看,还是对她有足够的视觉冲击。
“干嘛,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她凑过去,利亚姆突然转过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捉起她的手指着那一片方方正正的红色肌肤。
刚刚撕下来的暖宝宝留下了它存在过的痕迹。
乐澄小心戳了一下,腹肌立刻更清晰了,块块分明,完全是无意识的卖弄。
“痛不痛?”
利亚姆如实回答:“有点痛的。”其实昨天晚上就挺疼的,但是比起胃疼来说,又算不上什么。
乐澄又摸了摸,那块儿热热的。
她眼睛眨了几下,难道是被烫伤了?
早知道就该把利亚姆内裤拉到胸口,再贴暖宝宝。
她下意识地朝那里吹了口气,是大部分人对待伤口时的无能为力又想做点什么时候会干出来的事情。
小时候调皮被划伤,长辈就会吹口气,是一个很贴心的小手段。
但是吹着吹着,利亚姆好像更难受了。
乐澄歪头看他,原本的愧疚被无语取代。
“你要不忍忍呢?”一语双关。
利亚姆熟练又平静地走进了卫生间。
“不要弄脏我的地盘!”
她在后面提醒这个不知羞耻的洋鬼子。
等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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