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与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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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既如此,事情也清楚。苏贵乃是李伍亲子,赔些银钱与苏家,就由李伍带回家中。苏二虽杀继妻,但事出有因,已失独子,得到惩罚。苏婆子蒙蔽亲夫,子嗣有疑,然人已亡故,便不在追究。”张大人一拍惊堂木,将这一桩亲子案做了了断。

李伍喜不自禁,带着苏贵当天便回了李家村,开祠堂摆流水席面,好一顿热闹。

苏二由来喜儿搀扶着上了驴车,到家便病倒了,直叫嚷着要苏禾回来伺候,否则就去告她一个不孝,苏禾回来了一趟,将晴娘的牌位放在了苏二床榻的对面。

又以每日一百文的价,请了南北巷子的一个婆娘照顾,约莫十一二日后,看着苏二吐血不止,这才慌忙去杨柳胡同请了苏禾家来。

第48章 第48章苏禾带着大力回到苏……

苏禾带着大力回到苏家小院时,大夫带着药童已经候在了堂屋外,看着人来,冲着苏禾拱手一礼,道:“苏小娘子,您父亲脏器破裂已有数日,若是一早救治尚可缓解,可事到如今,老夫也、无能为力了。”说着还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回天乏术的神情。

“是,我知道了,谢过大夫。”苏禾微微欠身,大力忙从怀中掏出荷包付了诊金。大夫欲推却时,苏禾又道:“先生收下吧,没有叫你白跑一趟的道理。”

大力不由分说一把将碎银子塞进了大夫身边的药童怀中,便退到了苏禾身后;那大夫也不好同个小女娘继续拉扯,谢过以后,带着药童道了告辞就离开小院。

交代了大力守住了院门,不许叫旁人进来。苏禾就推开卧房的门,房中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坐在了床榻对面的凳子上,看着面色如金的苏二。

此时屋中只剩下父女二人,四目相顾,一时竟都没了言语。苏禾两世第一次以上位者的姿态面对一位父亲,她细细打量着,公堂一别,再见时,他已经变成一个毫无生气即将离世的病人。

“你过来,我有话嘱托你。”苏二硬撑着一口气:“我这身子就是叫李伍那个杂种踢坏了的,你要给你爹报仇!”

因情绪激动,面色瞧着竟有了几分红润,又大喘一口气,缓了许久才道:

“我怕是要不好了,等我死后,这房子、屋子的契书,你一个外嫁女,也没拿着的道理,都交还族中吧;不过谁若是拿了我的东西,就要过继一子与我名下,为我这一支延续香火。”

苏二起初觉得不过有些疼痛,忍一忍就能好了,等到吐血不止时,才察觉到不对劲,慌忙要照顾他的婆子去请了大夫和叫来苏禾。

“这房子,是我娘挣下的,自然该由我来承继。为何要交还族中?”苏禾似乎不解一般看着苏二。

“你——你不孝!”苏二颤抖着手,指着苏禾破口大骂。

“我若不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我若不孝,就会在公堂之上揭穿你的嘴脸;这房契、地契我都要了。至于香火一事,有与无,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区别。”

“你这是要绝我的后嗣啊!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一生下来就溺死你这个贱人!跟你娘一样,绝了我苏二的种!咳、咳、咳。”苏二捂住胸口剧烈猛咳,眼神狠毒的盯着苏禾。

剧烈的咳嗽让他“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身体跌倒在床褥间,看起来虚弱至极。

苏禾走到床侧,看着奄奄一息的苏二,喃喃道:“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儿子,害死了自己的发妻和亲女,也不知如今这样的结局,你可还满意?”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苏禾的话,苏二居然有力气撑起了上半身,靠在床头,眼神中居然有了泪光,望着苏禾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慈爱:“我造的孽,我都认,是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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