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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么!”庄引鹤被苏禾这没良心的话激得声音都高了三分,“当年你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叫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要跑,你倒是带上我一起啊!这几年,我过得都快成寺里的和尚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又没叫你这么过?”大约是在纵容自己的人面前,人会格外的放松,今夜的苏禾言语娇嗔,更是添了三分妩媚,“你怎么不叫人服侍你?要是找不到我,就这么苦着自己?”
“不苦。”庄引鹤握着苏禾的手,剖白心意,“等你,怎么都不苦。从前是我举止放荡,才让你生了离开的念头。后来,我去了清安县,在岳母灵位前立誓,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会做个端方君子,好好待你的。大约是岳母见到了我的诚意,才圆了我所求。此生无憾了。”
苏禾不晓得这些年,他过得也是这般不易。才要开口安慰,就听这货煞风景的提要求,“之前在兰溪别院,阿宁粘着你,要与你睡,那没办法。过了今晚,阿宁就要独立自己睡,哪有这么大的姑娘,天天粘着亲娘睡得!这可不好!”
苏禾没忍住,朝着庄引鹤就是一记白眼,“你就这点出息?还跟自己的闺女争上了?”
庄引鹤不服气,将苏禾压在被褥里,使坏地挺了挺腰身,“我还能更有出息,反正,”一挑眉,“今儿你是别想睡了。”
“不要脸!”苏禾唾骂一声。
这种话,在庄引鹤看来,毫无攻击可言甚至可以认为是自家娘子脸皮薄,在与自己调情而已,“这才哪到哪?还有更不要脸的呢!”
屋里的炭盆一直烧着,窗户被打开了一丝缝隙,隐约能听见风声呼号,夹杂着女子的低泣,婉转婀娜,勾人心神。
大约是四更天了,这是今晚的第三次叫水,苏禾躺在床榻上,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被抽干了力气,全身泛着潮红。庄引鹤随手披了件外衫在身上,就要抱起苏禾去耳房清洗。
“给我披件衣服。”累到睁不开眼睛,几乎是呢喃。
庄引鹤倒是不在意,“耳房无人,放心。知道你的习惯,下人没吩咐是不许靠近的。”
看着里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被自己抱在怀中,庄引鹤觉得今晚压根就不用睡,他浑身都在亢奋。苏禾被放进浴桶中,水温正好,漫过身躯,驱逐疲惫,才觉得缓过一分劲,几乎是带着哀求,“我有些疼,真的不行了,咱们来日方长。实在不急这一时。”
庄引鹤听到苏禾说“疼”,忍不住皱眉,难道是自己过于孟浪让她受伤了?也顾不上自己,先替苏禾擦洗了身子,见她眼下都有些青黑,才惊觉是有些闹过了。外面响起秋桂的声音,“床铺都换好了。奴先退下了。”
将浴桶中的苏禾抱起,扯过浴巾替她擦干净水珠,将人抱到床上,双手分开苏禾的腿,低头就要查看。
苏禾被这举动吓清醒了,扭着身子不从,“你干什么呢!”
庄引鹤手上用了些力,将人按住,“别闹,让我看看,是不是伤着了。你我夫妻,有什么可害羞的。乖,听话。”苏禾不肯依,但实在被压制的没法动弹,庄引鹤看到隐秘处确实红肿了,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畜生”。
“是我不好,累着你了。”庄引鹤小心翼翼地赔不是,“我给你按一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按在穴位上,苏禾舒服的呻吟出声,人却慢慢昏睡了过去。
见她睡熟了,庄引鹤将被子掖好。转身进了耳房,探了探水温,有些冷了。不过也不用在烧热水了,他甚至有点想洗个冷水澡,否则如何能压下这股燥意。待他收拾完,从耳房中出来,苏禾早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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