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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愚:“没有。”
宗婳就笑,说:“总会有的吧。”
程愚认真的摇头,翡翠色的瞳孔澄澈见底:“不会。”
宗婳:“哦。”
宗婳继续笑:“那你的灵魂会永远自由,挺好。”
时光匆匆,匆匆已是三千年。
那说着他不会有爱人的神明锁链加身,心甘情愿做了囚徒。
宗婳看着他身上的锁链,目光深邃:“现在,你心底有了欲望吗?”
神级异种眸光平宁,说:“没有。”
“我无法产生欲望。只是我的灵魂在无尽的罪恶里漂泊,他心底欲念丛生,于是我锁链缠身。”
他从神座上站起来,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登时玲玲作响,随着他的动作更加地勒紧了他。
那些锁链仿佛都是从华丽的神座上延伸而出的,此刻他一动,所有锁链都被绷紧到了极致。
“你想我靠近你,”他说,“你心底也欲念丛生,你的灵魂上同样满是枷锁。”
宗婳站在原地,平静的注视着那被锁链勒的寸步难行的神明一步步朝她靠近,锁链嵌入皮肉,手腕与脚腕都被勒出见骨的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锁链下滑,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也似,眼睛直直盯着宗婳,认真的问:“你将自己献祭给我,让我睁开眼,是为什么呢?”
他从神座上走下来,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到她面前,微微垂下头专注的凝视着宗婳的眼睛,低声询问:“你想见到我,是为什么呢?”
宗婳直视着他的目光偏移几分,落在了他脖颈上的金色锁链上,垂在腿侧的手指蜷缩了下,说:“可能是因为,有人欠我一个重逢。”
神级异种静了静,说:“我的灵魂还在漂泊,我只能共享他找回的记忆,共享不了他的情感。也就是说,我是一个没有人类情感的劣质神明,即使这样,你依然想见我吗?”
宗婳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抬手,勾住他脖颈上的金色锁链,说:“那么,你为什么自愿带上‘信徒’的枷锁?”
神级异种一静,然后说:“因为不悔改。”
“不悔改?”
“是的,”他收敛眉目的看着勾住金色锁链的、被尸毒浸染成青黑色的手指,说:“这个道具被‘不悔改’的欲/望浸透,是我的灵魂竭尽全力加与我身的。”
“哪怕你曾背弃他,他也愿意信仰你。”
“你不是个合格的信徒,但是我们唯一的信徒,以后也会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信仰……
宗婳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一股酸酸涨涨的情绪涌入心脏,撑的她心脏难受。
信仰!
他用这张冷漠生疏的面孔说她是他唯一的信仰!
他的灵魂甚至都不在身体里,可他的这幅空壳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信仰她。
他凭什么信仰她?他知道一个信徒应该做什么吗?
勾着锁链的手猛然收紧,将高大的神明拉扯的前倾身体。
神级异种不得不与宗婳四目相对,他神色平静,面上没有半分被突然拉扯的不悦。
宗婳凝视着那双翡翠色的眼睛,感觉一股火在自己心脏里燎原也似的烧。
淡色的嘴唇尽在咫尺,但宗婳强行屏住了自己颤抖的呼吸,她盯着那双翡翠色的瞳孔,想,他知道什么叫信仰吗?
“你的欲/望在沸腾,”神级异种说。
然后他又往前倾了倾身子,淡色的嘴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