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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折:“!!!”
姜折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月时卿。
这人、这人……
姜折都有些词穷了,她看着月时卿,愣是没有说句一话来。
但是看到月时卿要来真的了,姜折是真的有些慌了。
“月、月时卿,我还没有洗漱,我想……”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月时卿的指尖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直接一道净身决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微凉之后又带着些许舒服,这让姜折的声音瞬间就停了下来。
除此之外,月时卿则是眼眸之中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神色看着在方面看着她。
“难道阿折就不想吗?”
“哪怕是那些梦境,也撬不动阿折这颗圣人心?”
这话一出,姜折呆愣了一下,她是真的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月时卿:“你、你……你在那些时间线上动手脚了?!”
她就说,这个梦境怎么全是那些之前经历过的荒唐梦!
月时卿无辜一笑:“阿折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不过是令那些梦境化为了幻境,若是阿折真的清心寡欲没有那些想法,自然是不会梦见的,既然梦境了……”
月时卿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姜折的唇瓣:“阿折一点儿都不诚实,和之前一样呢。”
“想便是想,不想便是不想,阿折你这算是什么?嘴硬,身体却诚实吗。”
月时卿说着,话语带着些许闷笑声。
姜折的脸颊直接爆红:“你不许说了!”
姜折的脚趾都羞耻的蜷曲了起来。
“好,不说,那就……”
“做吧。”
后面两个字,是月时卿咬着姜折的耳朵带着些许蛊惑说的。
“唔……时卿……”
……
后来,明月也不代表真的是一尘不染的白月光。
有时候,白月光白到极致的时候,就是黑。
至少,姜折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月时卿后来真的让周围场景不断的变幻,带着姜折再一次‘亲身’体验了一遍那些被她忘了的,但是身体却又对此有着记忆的荒唐事。
甚至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有着一件单薄雪白内衫从那床榻之上丢落在地上时。
那雪白布料上有一团深上几分的颜色。
同时还有着月时卿那好似带上了笑意挪耶逗趣的声音在那帷幔之后模糊的响起。
“阿折果真是……哈,都这么的……还如此嘴硬呢。”
那话在不断的令人升起一些爆棚的羞耻感来。
后来,那模糊的声音之后,又响起了些许羞恼至极的恼怒声。
窸窸窣窣,各种声音就那样交缠揉和在一起,也分辨不出来到底都有些什么声音。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一些暧昧至极令人听了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声音。
月时卿是会玩儿的,几乎是变幻不同的场景,然后把姜折摆弄出了不同的姿势出来,
之后,有的人是暗哑带着轻喘的嗓子,有的人是直接哑了嗓子。
那些梦境在现实之中呈现之后,留给姜折的,只有无尽的疲乏和软绵无力还站不稳的身体。
荒唐糜烂至极,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曾消散,好似要就此天荒地老一般。
——
在之后,意识都一直在迷离之中的姜折,她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