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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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你来。”应泊的呼吸突然变轻,“有个案子,证据出了点问题,直接定组织卖/淫可能不太妥当。”

石子被一脚踢飞,两只麻雀从电线杆上扑棱棱飞起。路从辜看着它们掠过房檐:“几点?”

“现在。”笔尾的敲击声停了,“就你一个人。”

民警们三三两两地聚成一堆抽烟,肖恩糖才吃了一半,正撞见路从辜脱下外套甩进驾驶位,忙问道:“头儿,去哪儿?”

路从辜连系安全带的动作都带着杀气:“去杀个人,你坐其他人车回去。”

好在一路上没什么车挡路,没有把路从辜的怒气彻底点燃。车停在检察院后院,路从辜一边给应泊打电话,一边往一楼大厅走。巧的是,应泊才把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律师送到检务大厅门口,两人在门口撞个正着。

“三分钟。”路从辜摔上门,大厅里的其他检察干警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哪个案子有问题?”

应泊望着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先上楼……”

路从辜话说得斩钉截铁:“就在这儿说,我还有线索要追。”

大厅里的干警们都放下了手上的工作,毕竟少有公安倒反天罡对检察火力全开的事情。应泊被同事们玩味的神情看得有些无所适从,放软了语气请求他:“可是案卷在上面。”

五分钟后,路从辜被应泊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盯着应泊挂外套的背影,一字一句问:

“案卷呢?”

“尝尝,蔚然带的果茶,酸酸甜甜的。”应泊装作没听见,仍然顾左右而言他,把沏好的茶摆在他手边,“单位新换了净水系统,应该没有铁腥味了。”

同一个问题路从辜不想问第二遍。他脸色愈发难看,应泊却凝视着他眼底的乌青,在打太极的路上越走越远:

“没睡好吗?还是任务太重了?”

“我问你案卷呢。”路从辜咬牙切齿。

“案卷……大概在蔚然那儿吧。”应泊终于把话题拐了回来。他给徐蔚然发了条消息,不一会儿,徐蔚然抱着案卷进来了:

“路队好。”

出于礼貌,路从辜并没有迁怒他人,收起了怒色,同样向徐蔚然颔首致意。徐蔚然放下案卷,才打算离开,应泊却在这时清了清嗓子。她回过头,刚好对上应泊满是求助的眼神。

她挑了挑眉,意思是“我要留下来吗”。

应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缓解气氛的吉祥物,徐蔚然很有眼色地打开应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装成在工作的样子。路从辜也不方便再摆臭脸,只好翻开案卷。

案子本身他并不陌生,嫌疑人是一个帮卖/淫/女看病的黑诊所医生,涉嫌的罪名也是组织卖/淫。毕竟案子都是自己一手办成的,怎么看怎么周密,他大惑不解地看向应泊:

“有什么问题吗?”

“这案子在定性上有问题,可能没办法认定组织卖/淫。”应泊把书面的辩护意见递过去,“辩护律师的意思是构成非法行医罪,我觉得有点扯淡了——毕竟这人有乡村医生的从业资质,而且非法行医罪要求‘情节严重’才构成,最高法有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了怎样才算‘情节严重’,他既没造成卖/□□残疾或是传染疾病,以前也没有因为非法行医被行政处罚,肯定是不构成非法行医罪的,最多是个行政违法。”

“很明显,他是听从了老鸨的吩咐,上门为这些“卖□□”看病、打针,还从中牟利。但问题在于‘看病’本身是一个中立行为,还是一个帮助行为。医生给人看病是天职,难道‘看病’有错吗?”

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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