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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做的。”对方把午餐放到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徐书朝:“晚上等我联系你们再送过来。”
“好的。”
徐书朝看着对方进了电梯,才关上门。
送餐的工作人员还是牧诀上一次易感期时沈盈安排的,都是Beta,牧诀的信息素对他们没有反应。
他到卧室看了眼牧诀,这人正在睡觉,脸颊两侧很红。徐书朝碰了碰他的额头,不烫。
不知想到什么,徐书朝目光下意识往牧诀身下看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没有叫醒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他把午餐分出来,牧诀的那一份放进微波炉里温着,等他睡醒再吃。
吃过午餐,徐书朝见牧诀还在睡觉,就接着用那个APP研究客厅的布置摆放,快上课时才离开。
将近下午四点,他才收到牧诀的消息,只有“醒了”两个字。
徐书朝中午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了便条,让他记得吃午饭,这会儿又提醒他,让他用微波炉热一热再吃。
牧诀没有回复他。
徐书朝收起手机,专心听课。
这是这周的最后一节课,下午四点半结束,还有半个小时。
他以为昨晚牧诀会做到最后,但是并没有,因为他今天还要上课。今晚就不一定了,明天就是周末,牧诀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最后半个小时的课程很快结束,徐书朝没耽误直接回去了。
他放下书包去卧室,没见到牧诀人。推开卫生间的门,依旧没有人。
徐书朝到厨房,照旧没有牧诀的身影,微波炉的午餐还是原样,牧诀没吃。
徐书朝纳闷,牧诀的鞋子就放在鞋柜里,人应当还在家里。他边走边喊,喊了半晌也不见人影。
陡然间,他想到牧诀有一次易感期时,睡觉的时候都抱着他的衣服。
徐书朝快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就见牧诀盘腿坐在衣柜里,身上堆满了他的衣服,眼眶发红。
他蹲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牧诀就把他拽进了衣柜里,衣柜门被他猛地拉上。
这组衣柜很大,但容纳两个已经成年的男生还是略显局促。徐书朝姿势别扭地趴在牧诀身上,对方的呼吸声又粗又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易感期不用抑制剂的牧诀。尽管他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的气息,可他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层层包裹,只是他看不到也摸不着。
“我们先出去好不好?”徐书朝耐心道:“这里面太黑了。”
“你身上太臭了。”牧诀说着,就动手扒掉徐书朝的外套,拉开衣柜门扔出去,又很快把柜门关上,生怕徐书朝就此离开似的。
徐书朝:“……”他原本想先回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回来,担心牧诀等急,下了课就直接回来了。
早知道会从牧诀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先回宿舍洗澡了,就让牧诀这么等着他。
扒掉徐书朝的外套,牧诀在徐书朝脖颈间嗅来嗅去,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确定他身上没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才愉悦的张口咬在他的后颈上,牙齿叼着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磨着。
徐书朝忍着疼,没有推开牧诀,任由他咬着自己。
大概是单纯地咬着那点皮肉并不能缓解牧诀焦躁的心情,他松开徐书朝,动作很快地扒掉徐书朝的裤子。
徐书朝额头抵在牧诀肩膀上,尽力把口中细碎的声音压下去。
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