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4/35)
陆景行听了这话实在有些想笑,却又忍了忍,故意藏住,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沈长宁没责怪陆景行为什么到处和人结仇,也没说别的,而是想也不想地径直接道:“那我们又得跑了。”
陆景行没想到沈长宁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后他轻轻抿了抿唇,耳根蓦地泛起一阵热意,纱布底下睫毛颤动不已。
齐炀和齐澍两人是傍晚时分回的齐家。
齐霍设了家宴,齐府张灯结彩,沈长宁他们也一同出席。
宴会上,沈长宁和陆景行坐在一桌,陈升坐在另一桌,在他们对面摆着的两桌后坐着的两人便是齐炀和齐澍了。
该坐在主位齐霍还没来,这席上几人互不认识,便都各自尴尬沉默着。沈长宁觉得有些无聊,便偷偷摸摸地打量起来。
沈长宁坐在陆景行身边,悄悄投去目光。
真有意思。
只见那两人虽然是亲兄弟,虽然都人高马大,可五官气质却都截然不同。
坐在沈长宁正对面的那个,一身素色长袍,唇红齿白,面容清秀,气质更是十足十的文人雅秀。
而坐在陈升对面的那个则轮廓硬朗,眉眼五官英俊帅气,像齐霍像了个大概十成十,几乎是对方年轻时的翻版。
她认真看完这两兄弟的外貌后,便贴着陆景行,侧头偷偷摸摸地和他说起话来。
“真有趣,这齐家两兄弟虽是亲兄弟,长得倒是很不一样呢。”
陆景行笑了笑,问道:“有多么不一样?”
沈长宁思考了一会儿,认真道:“一个长得唇红齿白,面若好女,一个倒英俊非凡,像极了齐伯伯。”
少女认真评价着两人的外貌,一个连一个不重样的成语从她嘴里冒出来,显然是对这齐家两兄弟的长相颇为欣赏。
陆景行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淡。
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陈升样貌如何?”
“嗯?”
不明白这关陈升什么事,沈长宁闻言茫然了一瞬,随即疑惑着转头,目光看向一旁坐着的人。
今日赴宴,对方收敛了那日在巷子里杀人的张狂,抱着长剑坐在桌后,合眼假寐,一同等着齐霍到来。
沈长宁的视线绕着骨骼,一路从陈升的眉眼,打量至口鼻,将他那张脸看了个遍。
而后终于要收回,却被突然睁开眼睛的人抓了个正着。
那张算不上多么出众的脸上蓦然扬起一个极灿烂的笑容。
沈长宁看着,突然想起了之前朋友家养的那条萨摩耶,心里顿时软了一下,于是原本已经到嘴边了的刻薄评价也跟着变了画风。
“还行,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
陆景行忍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可爱是什么意思。”
“哦,又忘了你听不懂了。”
沈长宁想着那条胖乎乎,毛茸茸,又白又软,她每次一去朋友家就和跟屁虫一样黏在她腿上的萨摩耶,描述道:“可爱就是让人觉得软乎乎的,像摸一摸,揉一揉。”
听清楚这句话后,有那么一瞬间陆景行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太久以至于已经忘记了陈升真正的模样。
但无论陈升是不是长他记忆中那样,一连听沈长宁夸了三个男人的长相,任陆景行再如何忍耐力强,他心里的不快也已经再无法压制了。
沈长宁看着男人缓缓转过头,似笑非笑道:“我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