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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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颜霁拢了拢衣衫,从床榻上下来,缓缓走到铜镜前,唤来叩香给她梳头。

“不知道去哪儿打猎了,你非得让我骑马,马跑得快极了,眼看着那河水湍急,像是要一头栽进去,可吓了我一大跳。”

裴济轻笑一声,“你倒是会想,等秋日得了闲,带你去巨鹿试试手,也练练马术。”

“我可不骑,”颜霁由着叩香梳了头,也不簪什么花儿,戴什么钗的,打理齐整就罢了。

说着,两人才去了外间,一桌子的膳食刚刚着人摆好。

颜霁伺候着裴济净了手,还未执起公筷,只见他摆摆手,“坐罢。”

颜霁心里一愣,也没有谦让,当即坐了下来。

饭间,总是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颜霁默默用了些膳,倒不等他放筷子,自己也填饱了肚子,一天到晚没什么消耗,总用不了太多。

千升领着人来撤尾儿,颜霁自是奉着茶盏等他漱口,转身时,听他忽然问了句,“快十五了罢?”

颜霁投帕子的手顿了下,答道,“好像是罢,我也记不得了。”

说着,又转身将投好的帕子递给了裴济。

进了内室,仍是那等子事儿,颜霁总是昏沉沉的,等他起身下榻,又过了片刻,颜霁听着动静,睁开了眼睛。

还未唤叩香,却见他猛然回头,伸手便挡住了帏帐,目光如炬,盯着自己,像是一条毒蛇般时刻盘踞在自己的枕边,毫不放松。

“怎么了?”

颜霁回看过去,并不退让,见他收回了目光,才半掩着口鼻,打了个哈欠。

“倒是个不争气的,就这么点能耐,还想去骑马?”

颜霁嗔了他一眼,撑着身子下了床榻,“我可没说要骑马,吓人得很,要是摔着了,可得受罪了。”

裴济看着她松松垮垮的中衣,连里面的肚兜都没遮住,下身便是那条亵裤,往下坠着,半掩着那雪白的脚趾,怎么看也不成个样子。

“穿好了去。”

颜霁听见这话,倒是低头看了看,随意得很,“这有什么?”

他要的不就是这模样吗?

现在倒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在这儿装什么假正经?

颜霁忍下内心泛起的恶心,看着人气呼呼的消失在屏风那头,面上挤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还真以为自己就这么愿意和他在一起?

颜霁看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后面坠着十余个仆下,唤来了端着避子汤的叩香。

黑乎乎的药汁,颜霁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碗,又苦又涩,到这里之前,她从没喝过这样的药汁。

如今,对她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颜霁只看了一眼,就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浸着酸软无力的身子,将人的神智慢慢蛊惑,颜霁强撑着精神,回想起今日裴济的反常。

他很不对。

而明天就是十五,卢婉出府的日子,一个他们商量好的日子。

颜霁沉溺在浴桶中,渐渐下沉,将自己全然浸在水中,如同梦中被困在那漆黑的箱子中。

沉了片刻,她浴水而出。

长大了嘴巴呼吸,随手抚去垂落在睫毛上的水滴,颜霁抬腿离开。

“叩香,卯时一刻记得喊我。”

“喏。”

这些日子颜霁的作息很混乱,常常等裴济折腾完已经是半夜了,等她收拾好自己再上床榻,勉强睡上两三个时辰,醒来后总是辰时末了。

即便此刻颜霁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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