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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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的一缕碎发,

“还是说,媜媜今夜是喜欢在这里呢?”

媜珠咬着唇发抖,泪珠滴落,砸在了他的虎口处。

男人这时候对她的眼泪是不会有丝毫怜惜的,他见到她哭,甚至还觉得格外有趣地轻笑了声,

“你若是喜欢这里,朕也还给你半盏茶的功夫,爬到你的梳妆台上去,选个你喜欢的姿势,朕都依你。”

媜珠只觉得他是魔鬼。

恐怖,害怕,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胸脯剧烈起伏,男人站在她身后俯视她,将她胸前的一片风光尽收眼底,活色生香。

专制和暴行滋生出柔弱雀莺反抗的决心,她终于在今夜做出了除了掉眼泪之外的其他举动。

——“啪”一声摔掉了她手中的梳子,那把皇帝亲自给她做的、当做他们成婚一整年礼物的梳子。

皇帝终于有些不悦地拧了下眉。

媜珠从梳妆台前站起了身,推开他,后退了数步,仰首直视着他满是欲色的双眸:

“我不。”

她被气得浑身发抖,“我不要,我哪里都不要,一次都不要,我不要顺从你!”

媜珠这时没有再对着他自称为“妾”,

“陛下可以有三宫六苑,如云后宫,谁愿意这样伺候陛下,陛下可嘉奖她为昭仪、贵妃,可我不愿意,只有我不行,我不是你的玩物,你凭什么对我这样?”

皇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媜媜,你在说什么胡话?过来,回到朕的身边来,朕不与你一般计较,可以当你没说过这些话。”

媜珠又后退了几步:“我没有说胡话,我清楚地很!我受够你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哽咽了下,把泪水咽进了肚子里,

“我无能,无力服侍陛下,求陛下广纳后宫,充实嫔御,雨露均沾,绵延后嗣。您放过我吧,我不想再侍寝了。”

“媜媜!”

周奉疆也怒了,他低喝了她一声,“把你丢掉的梳子捡回来,把它好好地放回你的梳妆台上,然后回到朕身边来,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原谅你今夜的胡言乱语。朕告诉你,这是朕今晚最后一次容忍你的脾气。”

媜珠从未见过他这样暴怒的样子。

她忽然有些释然了——释然自己的母亲、兄弟姐妹和周围的所有人都跟着他骗她。

确实,如果有人见到他此刻的怒容,大约也会不由得膝盖发软,匍匐在地,而后诚惶诚恐地照做他的一切指令。

如若不照做,那么北地三十州的精锐士卒军队,都可以成为他平息怒火的工具。

他的确很可怕,只是她之前从未见过他可怕的样子而已。

她现在也害怕,可她最终也没有服软,而是静静等候他施加的惩罚。

第35章

成婚多年,年轻夫妻间偶尔也会有些磕磕碰碰,但除了在床上之外的其他事上,周奉疆都愿意哄着她、迁就她,从前在冀州家里家外到如今长安魏宫的禁宫内外,几乎大小事宜都由媜珠说了算,是以这些年两人表面看上去尚算恩爱,没有什么矛盾。

所以,男人理所当然地就会认为,既然他给予她的、他为她付出的足够多了,那么她就理应在床帷之内乖乖地听他的话,永远温顺地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而且还必须是笑着的、心甘情愿地顺从他,不能露出丁点不情愿的表情。

他对她没有别的太大的指望,不指望她贤良淑德,没有让她辛苦劳累地打理后宫妃妾,他不要求她做一个完美无瑕的中宫国母,希望她可以活得自在随心,甚至近几年来也没有催逼着她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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