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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更兼一桩,为贺娘娘芳寿千秋,陛下准观莲节前后三日不设宵禁,年轻男女们更是喜不自胜,要趁机多出来凑凑热闹的。”
媜珠被他长篇大段地吵得有些头疼。
不过她听懂倪常善的意思了。
以前的皇帝好色,叫人出去到处抢女人,百姓们害怕,所以常年闭门不出。现在的皇帝在旁人看来不好色,他也不出去抢女人,所以百姓高兴,凡遇大小节令都要热闹操办一场。
现在的皇帝不好色、不抢女人……她勾着嘴角无声冷笑了一下。
周奉疆佯装薄怒呵斥了倪常善一声:
“你娘娘的千秋,啰嗦这些有的没的吵了娘娘做什么?”
未央湖畔各色摊贩如云,你来我往,摩肩擦踵地卖力吆喝着各自兜售的货物。
媜珠在周奉疆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并不急着先登游船游湖赏莲,反而饶有兴致地在这些摊贩游人之间闲逛了起来。
她看向所有东西的眼神都是惊奇的、甚至还是带着一点懵懂的,因为她几乎从未有过自己在外买过东西的经历。
身为冀州周家金枝玉叶一样的千金,她从小到大所用的一切皆是家中添置好了送来给她的,而她也几乎不被允许擅自外出半步,更不可能把她放在外面乱跑。
她去过的地方很少,她对于外面百姓人家的衣食住行了解得更是堪称没有。所以她对什么都好奇。
周奉疆撑着竹骨伞默默地陪在她身后,只要发现她视线落在一件东西上超过三个呼吸的时间,他就主动为她买下,然后叫倪常善打包收好。
媜珠身上没带钱,他为她买东西,她也没说不要。
媜珠面上虽覆了一层薄纱略作遮掩,然她貌有殊色,即便在这等人潮如织之处亦是引人注目的,有些浮浪青年频频偷望向她,见她衣裙似乎并非十分显贵,心猿意马地本欲上前攀谈撩拨,却又实在畏惧她身旁那为她撑伞的男子的气场,只得讪讪作罢,唯有多望上美人两眼以解心馋。
而媜珠自己对旁人看向她的神色倒是毫不知情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半下。
周奉疆虽为这些人生了恼怒之意,一心想带着媜珠早点上游船歇下,但见媜珠难得有高兴的时候,他还是只得顾着媜珠,将这些怒意压下。
他们沿着湖畔一路逛下去,不多时随侍在侧的倪常善手中的包袱就又满了,琳琅满目装着的是媜珠欢喜的物什。
倪常善遂又要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把这些东西送回马车里去。
这一路的确还不短。
媜珠瞥了他一眼:“为我过这个生辰,倒是也劳累你的腿脚了,你是上年纪的人了,我心中也过意不去。”
倪常善赶紧口称不敢。
周奉疆看了看媜珠,从倪常善手中接过那个大包袱,把自己手里的伞交给他:“你在这照顾好夫人,我马上就回来。”
倪常善急得满头大汗直说不可,媜珠的脚步已经往前走了:
“好了我们去前面看看吧,你瞧那还有卖鱼的,这鱼儿是给人用来在未央湖里放生的吗?”
周奉疆走后不久,当媜珠驻足在那卖鱼的摊贩前时,一个神容清俊文雅的青年男子也停在了媜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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