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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刚说完,司子美就私聊林薇,问她有没有空,十五那天先一起去比赛场。
她俩都是本地人,过去也方便。
原计划家里十五是要聚会的,但林薇家里也没那么严格,她去跟家里说了声,就应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分手。
总归要照顾一下小姐妹的情绪。
池冬槐在群里跟程云柚聊了会儿,她说自己倒是不觉得有多难过,更多的是觉
得疲惫。
原来谈恋爱是一件如此消耗精气神的事情。
已经被消耗到连愤怒和难过都没有了。
她们聊得差不多了,司子美和林薇和商量好过来的时间,这才又在群聊里接话-
【槐宝,我们十五来看你比赛哦!!】-
【没关系,人生不是一定要恋爱也不是一定要有男人,做一些能汲取能量的事情,而不是消耗能量的事情。】
池冬槐觉得她们说得对,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分手的决定无比正确。
她起床又洗了个澡。
一直磨磨蹭蹭到晚饭的时间,乐队群里消息不断。
【咱们鼓手起床了吗?】
【还没起呢?这都晚饭时间了。】
【@薄言,赶紧告状,是不是宗遂昨晚偷溜她房间了,怎么这个点还没起。】
【没,他昨晚睡得很早。】
只有宗遂一直没说话,池冬槐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结果,终于在群里回复。
【我醒啦,是要下楼吃晚饭了吗?】
今天会先有一半的队伍去场地踩台,他们的序号排得比较靠后,要等到明天。
前一日他们就商量好今天大家就休息休息,等到晚饭的时候再汇合,饭后再去练一次。
池冬槐一回应,没出半分钟,她就清晰地听到了有人轻叩她房门的声响。
咚咚两下。
敲门节奏里有掩盖不住的急促,但他敲的力道却是轻盈的,似是怕打扰了她。
池冬槐起身去开门。
她自认为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却没想到她撞见的是宗遂疲惫但又猩红的眼眶。
他明显一整天失眠,也明显急得快要哭了。
池冬槐记忆中上次看到男生哭还是很小的时候了,她没见过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掉眼泪。
她瞬间也有点无措。
平时都是别人哄她别哭,现在轮到她哄人了,池冬槐无奈:“你别这样啊…”
“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又让你不开心了吗?”
池冬槐跟宗遂都不是擅长跟别人起冲突的人,他们都是典型的温和派,谁也不会上强硬手段。
不管是决定在一起,还是谈恋爱期间,亦或是现在分手。
都是如此淡淡的交锋。
池冬槐叹了口气,还没解释,余光扫到对面的房间,房门浅浅地开了个缝隙。
她能隐约看到房内的身影。
薄言的存在感太强,就算只是在那么狭小的缝隙之间,她也会注意到他。
池冬槐稍微有些分神,没能及时回答宗遂的问题。
或者说,她本身就不想回答。
“是因为苏渺的事情吗?”宗遂主动提出,“我保证,我跟她真的不会有什么,她今天已经回去了。”
池冬槐盯了一眼自己的手心:“跟现在怎么样没关系,跟以后也没关系了。”
她的态度就是那么直白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