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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现在她要急着回去送爸妈,肯定就帮他吹了。
现在只能叮嘱。
不知道薄言会不会听话呢。
池冬槐把事情交代完,本来想走,马上又被薄言抓回去了,她刚转身,视线突然一片漆黑。
薄言盖了一张毛巾在她脸上,搓了几下:“不洗脸就走了?”
她的声音闷在毛巾里,呜呜呜的:“我打算…回去洗…的!”
“洗完走。”薄言要求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必须,但下一秒,她的脸洗完,薄言都把牙刷塞进她的嘴里了。
“自己刷牙总会吧。”薄言这嘴真淬了毒,“刷牙都不会的话可以塞回肚子里重新出生了。”
池冬槐瞪他,握着牙刷把手刷了几下,嘴里含着令人咕噜咕噜的泡泡,但还是不忘说他。
“……你说话真难听。”
说得非常含糊不清,池冬槐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完全嗯嗯啊啊的什么都听不清。
但薄言竟然听懂了,真是槐语十级。
“忠言逆耳利于行。”薄言搬出点非常不合时宜的大道理,“难听点好。”
她睁大眼表示无语,本来是想再嘀咕他两句的,眼神却突然注意到他心口的位置…
好像有纹身。
这么明显的东西,她竟然现在才注意到。
她刷完牙,她进浴室去吐了泡泡,冲干净,马上就跑出来,但这次不是急匆匆地走了。
池冬槐趁他不备,把他正在擦头发的毛巾给拽了下来。
这样就没有任何阻挡物了。
她的确没有看过,薄言总是穿戴得很整齐,毕竟其实做的时候,他也可以不脱上衣。
而且他的房间总是很黑,她没看清过。
都睡过那么多次了,竟然还不知道他身上有纹身,池冬槐合理怀疑他是不是刻意隐瞒。
但被她看见,薄言也没有遮掩。
其实是一个不算很大字符,在他的心脏上方,一条直直的横线穿过那串陌生的字母。
没有任何设计的墨色纹身。
简单,但又漆黑。
薄言看她这探究的模样,笑了:“很好奇?是不是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是被村口的黄毛拐走了?”
薄言自己觉得这个标签,倒是很符合他。
但池冬槐只是看着,凑近看,伸手摸了一下,她问他:“纹身疼不疼啊。”
眼神过于诚恳认真地问他疼不疼。
“小面积,不疼。”薄言回答,“皮糙肉厚就没感觉。”
池冬槐哦了一声,她本来也有些想问他为什么要纹这个,这一行字又是什么意思。
毕竟纹身是一辈子的事情,洗不干净的。
要做这样的决定,就是要做好准备一辈子带着它的。
但她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有些隐私,某些事情实在不方便追问,薄言看起来…现在也没打算说。
或许是他们的关系还不到位。
她其实是想知道的,但又非常有边界感地压了下去,只是手指在他的心口转了一圈又一圈。
薄言说她:“趁机占我便宜?”
“没有啊。”池冬槐真诚地眨眼,“我只是第一次摸别人的纹身,原来是这个手感。”
“什么手感?”
“没有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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