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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疯了。”阮进玉脱口而出,随后甩袖就走,半点多的话不想再和他说。
这是宫中,这人脑子进水了在这里说这种浑话。
疯了,简直疯了。
大家都是先帝在时就入朝为官的,阮进玉母亲忌日这件事不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年,他依稀记得是已经入宫后的第几年,他母亲第一年忌日他去和先帝告假想回息错山,先帝断不让他出京。
那时阮进玉十六的年纪,满腹躁气的闹。
将他气焰打掉的不是先帝,而是他父亲。
自此后的几年,阮进玉再没能赶一次他母亲忌日。直到今年,那位狗皇帝死了,朝堂变化,新帝上位。
这一年,他终于能出宫。
宫中你来我往的事情向来都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有关国之主、天子的事情,在宫中就更不是了。
这件事当年几位皇子焉能不知。
沈长郎知道,严堰他自是同样知道。
所以,严堰许他告这么久的假去一趟息错山
阮进玉嫌少火气横生,今日难得一次,被沈长郎气到不知如何骂他,绕开人走出一条道才去看周围是何处。
不知觉走到太生殿外头来了。
他依旧在外头,此时刚从极乐宫出来自不想立刻回去,遂而一时不知走何处去。
便转了个身,往边上的钿落园走去。
钿落园很大,秋落季节,这园中的片片花绿半分不减。阮进玉此刻走上卵石道,这边小道周遭的花丛更是让人看的应接不暇。
钿落园一年四季都有花,应季而来,随季而去,只为留得供贵人们一眼。
近来几日外头天气愈发凉了,他刚进园中就觉着这风吹的比前几日还要大。
不过今日阮进玉专迎着风走,任那风砸在他脸上,凉意浸透全身,也只觉着舒爽。
在宫中待着确实烦,好在一月后,他能出京,皇帝允他出这上京郡,去含枬边郡。这一件事,够他开心一阵子。
没急着回殿,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这钿落园中。
这个时刻在园中遇不到什么人。直到觉着身上皮肤被这冷风吹的冰凉,一想起自己这副病骨支离的身子,才收了步子往回去——
作者有话说:沈长郎有一种我爱咋咋地不要命了的疯感[化了]
第55章 他持01
第二日这早, 前启按照往常的时辰喊他,阮进玉今日总算赶着早朝之前起来了。
早朝过后,出了太生殿, 同道而行的大臣不少, 不少人来同他打个招呼, 有询问他这身子是否好得差不多, 其间眼神还若有若无的放在他脖子缠的布缎上。
阮进玉皆随意言过没有多说。
一路回到极乐殿,没去偏殿直接来的书阁。
皇帝先他到, 此刻已经坐在那方位子上静静的批阅奏折。
阮进玉同样自然落座。
或许是因为他偶尔的目光太过显目,那方一直没抬头的人没看也感受到, 便开口:“老师是有何话说吗?”
“臣逾矩, 醉酒失言。”
时过一整日, 皇帝没提,他倒是自己说了这件事。
“失言?”严堰抬头,浅浅看他一眼, “你那话不是真心出口的?”
“倒也不是, ”阮进玉接的快, 否认了就道:“我是方知陛下赐了婚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