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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川秋:“……”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吗?明显不是。
萩原研二走过来堵住了她半边去路,眼睛往下撇,目光在她的膝盖上一扫而过,语气凉凉道:“不按时擦药啊……”
诸伏景光什么时候跟他这么默契?猫眼青年堵住了她的另外半边路,一捧一哏:“如果留下了后遗症,绝对会被以后的自己谴责吧?”
稻川秋:“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以后的我痛关现在的我什么事?我现在不是好得很吗?
很显然,她这套歪理邪说没有发挥作用的余地。女生往后退,发现后面的路已经被几个人给堵住了。
面对降谷零不赞同、松田阵平不高兴、伊达航老干部式语重心长的目光,稻川秋:“……”
松田阵平抱起了手臂:“你还有什么想狡辩挣扎的?”
稻川秋默默抬高右手臂,高过头顶。
众人下意识将视线追随,跟着纤细如同鸟翼的手指抬起了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嗒”。
稻川秋打了个响指,浓郁的情绪被她收入囊中,在空气中的一声脆响里,她左手将凝结而成的果实塞进了口袋里。
果实酸涩、好像被风吹了很久,口感是绵软的。代表着担忧的情绪是一种绵软的、被风吹了很久的存在。
浓烈的情绪被骤然抓取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虽然不知道异能力的存在,但被影响之后,众人也在一时间产生了茫然:啊,我想做什么来着?
记忆没有错乱,深层次的感情仍然存在,于是情绪很快就再次丝丝缕缕地诞生、爬上心脏。
但只需要刹那的愣神也已经够了。
稻川秋灵巧地掠出了他们的包围,几步跑快跳到了门外,像一只狡黠的白鸟。他们回过神来时,这位幕
后黑手、操盘者倒打一耙:“不知道你们在发什么愣。走了。”
“喂!喂,等等啊!这家伙怎么跑那么快!”
几人来不及纳闷于自己的愣神,就一个接一个地跑了出去。咚咚咚的脚步声像沙丁鱼一样挤在走廊里,又很快远去。
不久前还热闹地挤满了人的医务室很快就空了下来,重归寂静。
医生一边摇头一边收拾药物:“果然还是年轻好啊。还是本科毕业好啊!没有读研读博的压力,最多被炸弹和子弹弄死。……年轻真好!”
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稻川秋把头埋在胳膊里,这是个正在休息、不要打扰的姿势,但来人毫无体恤之意,“咚”地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接着是一阵交谈、椅子挪动的声音,最后,诸伏景光笑道:“请问小秋同学,还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回应他的是:“zZZZZ……”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努力忍笑:“就算你想夸张一点,也没必要把‘Z’念得那么字正腔圆。”
稻川秋把脑袋从胳膊里拔起来,面无表情:“不字正腔圆的话你根本听不懂啊,猫猫酱。”
诸伏景光虚心请教:“所以小秋同学字正腔圆地在表达什么呢?。”
“我很困。我还想睡觉。”
“不——行。”诸伏景光拉长了声音,无情判官一样审判,“今天轮到我监督你。”
稻川秋不高兴地看着他。
她刚才睡了一整节课。
上课的-->>